拉林见微的手,却被对方躲开。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林见微语气冰冷,“厉延州和乔书瑶断不开,这婚我离定了。”
“对了,我的陪嫁,请您这两天整理出来还我。”
樊玉梅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也不演了,语气冷了下来:
“林见微,我实话告诉你,这婚,你是离不了的。”
“是吗?”林见微:“厉延州和乔书瑶的事人尽皆知,今天他又把我打成这样。只要我去政委那儿、去他单位门口闹,您说……他那先进还能不能评上?”
樊玉梅并不慌张,反而在床边坐下,“微微,你就没想过……你在牛棚的爸妈和兄长吗?”
林见微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
“妈能有什么意思?”
樊玉梅笑得温和,“妈就是替你关心关心他们。听说那地方日子不好过啊,干最重的活,分最少的粮,跟牲口住一块儿。稽查队的人还隔三差五上门‘做思想工作’,要是没‘改好’,就是一顿打……当真是活得不容易。”
“就是哪天悄没声儿地死了,都没人在意,草席一卷就埋了。”
林见微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怒火和担忧。
“你别这样看着我,”樊玉梅摆摆手,“我们可没对你爸妈做什么。还有你那个在川省军区的大哥……有这样一个家庭背景,就像身上挂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
“扯远了扯远了。”
樊玉梅笑了两声,“微微,你说你离婚图什么呢?你现在这份工作,要不是有厉家在背后,你一个成分这么差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文工团?”
“所以啊,你就跟延州好好过日子。往后别提什么离婚、嫁妆的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林见微浑身发冷。
她知道,以樊玉梅的脑子,想不到用家人来威胁她。
这些话,这些手段……
“这些都是老爷子的意思?”
樊玉梅没有否认:“你爷爷年纪大了,只是希望家和万事兴。别辜负老人家的心意。”
林见微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樊玉梅看她这副样子,知道说通了。
但老爷子也说了,不能把人逼得太急太死,得留几分余地。
于是,樊玉梅重新换上那副慈爱表情,“我也知道,这几年延州确实委屈你了。这样,等延州评上先进、升了职,要是他还这么混不吝,不用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