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老太,被儿媳妇骂得毫无尊严,只能无助地哭泣。
她也不想拉的。
实在是昨天过年,嫁出去的孙女难得回来,好心给她夹了两块肉。
可她这身子亏损得太厉害,吃了点油水就开始闹肚子,这才又弄脏了裤子。
“荷香。”
刘桂英在院里喊了一声,才迈步进屋,一股混合着屎尿的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她赶紧后退,退到院子里。
探头瞥了眼炕上的周老太,又看了看瘫坐在屋角椅子上、一脸麻木的周老汉。
假笑着拱了拱手:“周叔,周婶婶,新年好啊!”
心里头却暗暗庆幸,还好她公婆走得早,没让她遭过端屎端尿伺候人的罪。
刘荷香看到有人来,瞪了炕上的周老太一眼,又踹了踹旁边的周老汉。
“听见没?老不死的,赶紧给你那瘫婆子洗了!别把我屋里弄得臭气熏天!”
说完,才扭着肥硕的腰身走了出来。
看到刘桂英,刘荷香扯出个假笑:“桂英嫂子来了?新年好啊!”
刘桂英:“新年好新年好!荷香,找你有点事,咱外头说?”
她实在不想进那臭烘烘的屋子。
刘荷香巴不得,赶紧跟着刘桂英走到院墙根下。
而屋里,周老汉听着儿媳妇远去的脚步声,又看了看炕上绝望流泪的老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颤抖着想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想去给老伴简单擦洗一下。
可人老了,腿脚早就没力了,刚挪了两步,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老头子!”周老太急得直喊,声音嘶哑,“有德!有德!你快来啊!你爹摔倒了!快来人啊!”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遍又一遍,喊得喉咙都破了,院子里也没传来半点回应。
周老汉趴在地上,摆了摆手:“别喊了……他不会来的……要来,刚才骂你的时候,他就该出来了。”
自从前两年老婆子中风瘫痪,大儿子和大儿媳的嘴脸就一天比一天难看。
刚开始,周老汉自己还能动弹,能勉强照顾老伴。
可这一年来,他的身体也迅速垮了,站起来都困难。
两个老人,一个瘫,一个废,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之前孙女还没出嫁的时候,还能帮着伺候一下。
可年前,孙女也被匆匆嫁了出去,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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