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她力气大,老妇人再不想起来也被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
老妇人摔了个结结实实,疼得龇牙咧嘴。
干脆往地上一躺,扯开嗓子就嚎:
“哎哟喂——欺负人啊!快来看看啊——一群好手好脚的年轻人欺负老人和孕妇啦!我这把老骨头,摔断了啊——”
她又拉着那个年轻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儿媳妇刚怀孕,胎还没坐稳呢,医生说不能颠不能挤。我们这一老一孕的,就是想换个座位,还被骂、被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老了老了还要受这种欺辱……”
周围开始有人指指点点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先开了口:“什么人啊,真是一点爱心都没有,没看见人家是老人孕妇吗?换个座位能怎么的。”
“就是,这火车上是公共场合,一伙人在这里打牌,嘻嘻哈哈的,吵死了,我早就想说了。”
梁美娟听得火冒三丈,转身就怼了回去:“我们打牌怎么了?打牌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说我们声音大,你打呼噜声音不大?整节车厢就你呼噜声最响,从上车响到现在,我们说什么了?”
她又指着那个戴眼镜的,“我们没爱心,你有爱心!有本事你跟他们换啊!你又不换,站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戴眼镜的男人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我就粗鲁!怎么了?我粗鲁吃你家大米了?花你家钱了?你管我粗不粗鲁!”
男人气得说不出话,骂了一句“不可理喻”,转身回了自己的铺位。
老妇人还坐在地上嚎。
林见微低头看着她:“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我们去叫乘务员把你拉起来?你买的硬座票,是到不了卧铺车厢的吧?”
老妇人的嚎声戛然而止。
硬座票当然到不了卧铺车厢,她是趁着检票口人多偷偷溜过来的。
那个年轻女人见林见微几人不好惹,拽了拽老妇人的袖子:“娘,算了,找别人换吧。”
老妇人本来以为这几个人穿得体面,文化人脸皮薄,只要她开口,他们不好意思不换。
没想到碰上了硬茬。
她又气又不甘心,可也知道再闹下去,乘务员来了,她连在卧铺车厢待的资格都没有。
老妇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骂骂咧咧地拉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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