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挖到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孝敬自己的二叔二婶,却拿去给了别人,真是气死她了!
“哎吆,可不是吗?
这无缘无故的,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白得这等天材地宝?
看来两人应该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刘母贪婪看着夏不冬手中的野山参,也尖着嗓子附和,“难怪夏家丫头天天往山里跑,原来是去和那个野种私会啊!”
夏婆婆一听不干了。
提着手中的镰刀就砍向了楚二婶和刘母,刀锋带起一阵寒风,惊得众人纷纷后退。
“你们两个烂了舌根的娼妇,敢脏我孙女的清白,看我今天劈了你们这两张喷粪的嘴!”
楚二婶吓得尖叫着躲到楚老汉身后,半个身子都抖得筛糠似的,嘴上却还硬撑着:“你急什么,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不干不净的事!
要不然,谁家丫头会跟在一个小子的身后成天往山里跑啊!”
“就是。
怪不得我儿不要她呢,谁知道她还是不是个清白身子了······”
哪怕被吓得面色苍白,楚二婶和刘母也是一个劲往夏不冬身上泼脏水。
夏婆婆的镰刀舞得虎虎生威,很快就划破了楚二婶以及刘母的胳膊和大腿,吓得两人尖叫连连,血珠迸溅在枯草上,如秋日残菊般刺目。
夏婆婆鬓发散乱,眼底燃着两簇幽冷的火,镰刀一旋便抵住楚二婶喉间,刀尖微微下压,一缕血线蜿蜒而下:“再敢污我孙女一句,我就剜了你这双长舌,塞进你自个儿的臭嘴里去沤肥!”
楚二婶目光惊惧,吓得再不敢说一个字。
刘母更是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夏不冬一把拉住暴走的奶奶,往前站了半步,冷笑着抬眼扫过两人:“是不是不干不净,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楚二婶,楚大哥自从被你们赶出来,风餐露宿在山洞里,你可曾给过他一口吃的、一件穿的?
今天这参是我们三人找来的,回头换了钱,会分文不少都会给他,怎么就成了我拿他的东西?
还有,我们进山是为了找山货,怎么在你们嘴里,就成了不清不楚?
倒是你,楚二婶,天天盼着他死,盼着抢他的东西,真当旁人都瞎了看不见?
即便将来我们真的成为一家人,那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轮得到你来置喙?”
说着她又看向刘母,声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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