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没人强求。
况且,这光亮能驱散黑暗,正如新知可破除愚昧。
若因恐惧未知便一味排斥,岂不是说明你只能鼠目寸光,故步自封?”
夏不冬自知和气生财。
但和气并非无底线的退让,而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基础上的从容。
她目光清亮,不卑不亢地迎上嬷嬷惊疑不定的视线,那眸中澄澈如镜,竟让嬷嬷一时语塞,讪讪地别过头去。
韩小姐见状,嘴角竟扬起了一丝笑意。
这个掌柜的,倒是个妙人。
她不再理会嬷嬷的轻慢与不满,径直从袖中掏出银票,轻轻放在柜台上。
“香皂,肥皂,洗衣粉各五块,宝宝霜三瓶,卫生巾五包,卷纸十卷,还有那手电筒与太阳能灯,各要三盏。
另,笔墨纸砚,三套。”
夏不冬利落地清点货物,动作行云流水,不多时便收拾妥当。
身后的嬷嬷见夫人买了这么多东西,暗骂一声败家娘们儿,随即又嘲讽一笑。
买再多的东西回去,家里公子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夏不冬并未多言,但察言观色后,便觉得这嬷嬷不是个好人。
这小姐看着虽有些傲气,但眉宇间总锁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似是被这深宅大院的规矩压得喘不过气。
都说高门富足。
实则如履薄冰。
那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不过是裹住灵魂的枷锁。
但别人的事,夏不冬不便深究,只含笑将人送出了门。
不远处的树下,另一名妙龄女子目送马车离开,禁不住暗叹一声。
“可怜的表姐啊。
你咋就想不开非要嫁给那冷面煞星?
那令狐家大公子虽生得一副好皮囊,性子却冷硬如铁,心中又装着他那个小表妹,哪里容得下旁人。”
那令狐家深似海,进去便是笼中鸟。
表姐才情卓绝,本该在诗社中吟风弄月,如今却要在那死气沉沉的宅院里消磨青春。
真是命运不公。
城里新开了一家杂货铺。
里面的有着不少的新奇玩意儿。
管容便也决定进去看看。
只是她骄纵惯了,看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就喜欢翻大白眼。
结果一进门便撞见夏不冬正低头擦拭柜台,那侧颜清丽脱俗,竟比那画中人还要灵动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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