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专门招待贵客的。
那酒价格不菲,但味道,却是寻常酒水难以企及的醇厚。
楚远修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夏不冬。
“我也陪你去。”
夏不冬一看都是要去办大事。
他怕她一人应付不来。
“不用。
泼妇打架,你们去了反倒束手束脚。
我会带着村里人去。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后院堂屋里是清源学院的令狐山长以及几位父子。
三王爷和县令大人都还在,你们必须留下来作陪,万不可慢待了贵客。”
张柱子每三天就会来城里一趟。
早上过来,傍晚回去。
前两天自己身边人太少,怕吃亏。
今天时机已经成熟,该去抓奸了。
小乞丐去了街头吴家。
吴家父子继承祖业,做了好几代吹鼓手。
吹鼓手属贱籍,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他们,他们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平时只有谁家有丧事的时候才能挣到几个铜板,大多时候,吴家的两个儿子都会去码头扛包赚点辛苦钱糊口。
左邻右舍也嫌他们晦气,和吴家来往的人也很少。
所以吴家,看上去更加的贫困与穷困。
“吴爷爷,在家吗?”
小乞丐走街串巷,对城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轻车熟路就来到了吴家门口。
很快有人过来打开门,露出了一张苍老伛偻的身影。
“是小乞丐啊,快进来。”
吴爷爷咳嗽了两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
他进屋去了半个糙粮馒头塞进小乞丐的手中。
“饿了吧?快吃,别让别人看见。”
小乞丐鼻子一酸,却摇了摇头,把馒头塞回吴爷爷手里:“吴爷爷,我不饿。
今天来找您,是有正事要办的。”他压低声音,凑近吴爷爷耳边。
“我贵人姐姐想请您帮忙,待会儿去张村一趟。”
“去张村?”吴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嗯,我姐姐说,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就给你五百个铜板,十斤粮食。”
吴爷爷的手猛地一抖,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五……五百个铜板?十斤粮食?”
他声音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