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举着她的得力武器,那把磨得锃亮的竹扫帚,朝夏老汉劈头盖脸地挥了过去。
夏老汉猝不及防,被扫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肩膀上,疼得他“哎呦”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夏老三和夏老四也未能幸免,抱着头狼狈地躲闪,嘴里不住地叫骂:“疯了!你个疯婆子,真是疯了!”
“给老娘滚!
老娘这里不欢迎你们这几个狗东西!
我们已经断亲,断亲文书和户籍都已经办妥了,你们要是再敢踏进我家门槛半步,我就去县衙告你们强闯民宅、欺压孤寡!
我家孙女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
夏老汉抱着头,对上夏不冬那双冷得像冰刃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寒,嘴上却不甘示弱地骂骂咧咧:“你们等着,有你们求我的时候呢!”
回答他的,是夏奶奶一记精准的扫帚,直直拍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求你?
我求老天爷收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还差不多!”
夏奶奶叉着腰,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夏奶奶把扫帚往地上一拄,转头看向夏不冬,语气缓了下来,“冬丫头,走,回家。
奶奶给你煮碗红糖水,压压惊。”
夏不冬鼻头一酸,伸手扶住奶奶的胳膊,声音却硬邦邦的:“奶奶,我不怕他们。
您别气坏了身子。”
夏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带着暖意,“奶奶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几个跳梁小丑,还翻不了天。”
等回到家,柳香苗已经做好了饭菜,洗脸水也给她打好了。
“闺女,赶紧洗把脸。
你大哥和楚家后生应该也快回来了,咱们先吃,不等他们。”
夏不冬应了一声,含笑接过了母亲递过来的毛巾。
弟弟也蹲在旁边,小手里捧着一块香皂,仰着小脸献宝似的递给她:“姐,用这个,香!”
夏不冬接过香皂,指尖触到弟弟温热的掌心,心里那点寒意瞬间被熨帖得无影无踪。
家的温暖,就是这样简单而温馨。
它不需要惊天动地,只需要一碗热汤、一句问候、一个递过来的香皂,就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
夏不冬洗完脸,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柳香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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