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大客车里，江晨站在过道中央，听着王招娣的轻声细语：
“晨...你好，我叫王...招娣...”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似乎不太喜欢这两个字。
江晨也听出来了，王招娣她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字。
武麦朵凑过来，朝江晨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体委，是她，这个声音我不会听错，你再让我问几个问题。”
江晨点了点头，将私聊界面移到武麦朵身前，并让武麦朵来说话。
王招娣又怯生生地问：
“晨...你那...还有其他人吗？”
武麦朵接过话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柔：
“王学妹，好久不见，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语音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轻轻的哽咽声：
“麦朵学姐...真的是你吗？”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武麦朵嘴角浮现柔和的笑容。
她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最喜欢吃什么？”
“学...学姐，你最喜欢吃草莓味的糖果...”
“我是什么大学的？”
“学姐，你是华京大学体育学院的...”
王招娣答得很快，没半点犹豫。
武麦朵扭头看向江晨，用力点头：
“没问题，就是她。”
然后，武麦朵对着语音那头说：
“学妹，我们这基本都是你的学长学姐，你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和我们说。”
武麦朵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有...努力活下去吧...”
王招娣明显激动了不少，声音都在抖：
“麦朵学姐，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我会尽力活下去...”
江晨从温如烟手里接过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在手里掂了掂。
他对着王招娣问：
“学妹，你觉醒了天赋吗？或者是，你有什么能力呢？”
江晨想着，如果王招娣有点能力，人品又没问题的话，他不介意拉她进队。
至于手里这瓶水和压缩饼干，不管她人品怎么样，他都会给，算是看在方老师的面子上。
语音那头安静了几秒。
王招娣估计已经猜到江晨的意思了，她支支吾吾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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