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的警察,也纷纷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摇摇晃晃地逐渐清醒了过来。
瓦伦丁立刻板起脸,转头对着手下呵斥道:“都别躺着了!赶紧给我起来,去搜一下这院子里的每一个房间,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关于邪教的线索!”
“我知道他的东西藏在哪里……”
就在几名警察刚刚拔出警棍准备搜查时,院子角落里的一扇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双手死死扶着门框,脸色苍白、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紧张地看着院子里的满地狼藉和众人。
这人正是梅布。
众人跟着梅布穿过有些昏暗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后院一间稍微宽敞些的主卧。
这里的陈设比梅布那间小屋要好上一些,但空气中依旧充斥着刺鼻的劣质香水与烟草混杂的味道。
梅布走到房间靠墙的那个石头壁炉前,蹲下身,不顾里面沾满黑灰的炭渣,伸手摸索着其中一块略显松动的墙砖,一边用力向外抠,一边低声说道:
“刚才死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初强奸我的那个打手,也是老鸨的丈夫。后来,他也不止一次地强行对我下手。”
梅布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再加上我的情况您也知道,卖身契在他们手里,我根本没法反抗,所以……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受着。”
瓦伦丁和几名警察站在叶海身后,听到这话都默不作声。
刚才那男人一拳把两个壮汉警察打飞的恐怖力量,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梅布一个柔弱的普通女孩,确实毫无反抗的可能。
“后来,次数多了之后,我就发现了一些极其奇怪的事情。”
梅布继续说道,手指还在用力抠着那块砖缝:“老鸨的这个男人,好像从来都不说话。”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低贱的妓女,不屑跟我说话。”
“可后来我暗中观察才发现,这人好像平常就是这样,对老鸨、对客人、对任何人,他都一直不说话,最多也就是喉咙里发出点含混的呼噜声。”
“以至于,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个天生的哑巴。”
“可后来有一次,我从一个常来光顾的熟客嘴里听说,这男人以前是会说话的,而且嗓门极大,经常在街上骂人。”
“可后来他说是出了趟远门,前不久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像变成了个哑巴,再也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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