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贴了过来，软软的，温温的。
他正要考虑着是不是该出声制止一下，忽然耳朵微微一动，目光在黑暗中骤然一凝。
外面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像是夜风吹动的动静，而是有人踩在了院子里的碎砖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杨水生当即伸手，在被子下面轻轻按住了余倩薇搭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示意她不要动。
余倩薇被他这一抓，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乖巧地收回腿，一声不吭地缩在他身后。
杨水生屏息凝神，又听了片刻。
外面的脚步声不止一个，而且已经进了院子，正径直朝着堂屋的方向走来。
他当即轻轻掀开被子，无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后，贴着墙壁站着，侧过头，目光死死盯着门缝的方向。
片刻后，门锁上传来一声极为轻微的声响。
“咔——”
像是有细薄的铁片插进了锁簧里，正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门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开，随即门缝被推开一条线，一只穿着解放鞋的脚刚迈进来半个身子，杨水生一记重拳精准地砸在那人面门上。
对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杨水生没有停手，整个人已经顺势蹿出了门外，院子里的几个黑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一道人影快如鬼魅地贴了上来。
只听见几声闷响和惨叫，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五个人，有的捂着肚子蜷成一团，有的抱着胳膊直抽凉气，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堂屋里的几个女人全被这动静惊醒了，柳玉兰披着一件外衣跑出来，手里攥着一根门闩，刘香兰和蔡雨竹也紧跟着出来，脸上带着惊慌。
住在隔壁的王坤小弟们同样被惊醒，一个个提着棍棒和手电冲过来，手电光往院子里一扫，看到地上倒了一片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杨哥，这……这都是啥人？”
几女也围了上来，余倩薇裹着被子挤到门边，声音发颤：“发生啥事儿了？”
杨水生没有急着回答，走到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面前，蹲下身来，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倒也有几分硬气，歪着脑袋，咬着牙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杨水生也不跟他废话，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看似随意地一捏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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