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女婢身上。
兰莳扶着树干,气息凌乱,定定看了对方一会儿。
她轻声道:“你踩到我落下的手帕了。”
那女婢一怔,下意识低头看去。
可岸边哪儿有什么手帕?
只有后腰猛地被人推了一把,她毫无防备,一头栽入了荷花池中!
“你——”
女婢大惊,这病恹恹的女郎竟早有提防!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兰莳提气喊了一声。
在仆役赶来之前,兰莳没有停留,转头就朝着正确的路跌跌撞撞奔去。
今日夜宴,宾客带来的仆婢随从一律都在外院等候。
包括贴身保护兰莳的女护卫阿靖。
她得先找到阿靖——
犹带春寒的晚风灌入胸腔,五脏刺痛难忍,更要命的是,她的膝盖软得不受力,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朝台阶下栽去。
外院廊庑下,听到动静的阿靖赶来。
还没弄明白兰莳为何跑得那么急,阿靖就瞧见了一个尾随在她身后,鬼鬼祟祟的甲兵。
长着一张小圆脸的女护卫二话没说,绕至后方先下手为强。
将人打晕后,她回过头,瞳孔一缩。
“——娘子!”
阿靖想也不想,猛扑过去,接住了一头栽倒的青色身影。
一阵天旋地转。
兰莳伏倒在阿靖怀中,紧攥着她的衣襟,眼神失焦,喘得控制不住。
阿靖大惊:“出了什么事!娘子怎么会这样!?”
兰莳说不出话,猛咳了好几声,脸色雪白,像是要将肺腑都咳出来。
阿靖见她这副模样,急得几乎落泪。
好一会儿,兰莳才缓过气,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她。
阿靖勃然大怒:“子慎公子简直是恩将仇报!娘子平日用药,毫厘不敢错,他胡乱给娘子吃这种东西,这不是要了娘子的命吗!”
阿靖并没有夸大其词。
梦里,郁修在掳走兰莳的第二日,也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
那时她情况更加凶险,这种叫天仙醉的迷药加剧了她的病症,令她气血冲逆,几乎命悬一线。
“先抱我去马车上吧。”兰莳低声道。
“好!”
离开时,兰莳朝地上瞥了一眼。
荷花池里的女婢是预先安排的棋子,尾随兰莳的甲兵却是投石问路,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