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中下药,想将我掳走呢。”
“荒唐!”谢霈霍然起身,来回踱步,“周礼何在!成何体统!”
愤怒中还有几分惊惧。
如此说来,那个萧家小子,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兰莳眼中笑意闪烁,待谢霈的情绪冷静几分,她才继续道:
“无论如何,郁修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只要我们家还在琅琊王的势力范围内,日子就不会平静——”
谢霈脚步顿住。
所以她今日才会突然向二房四房发难,强势揽过谢家大权。
如今这个乱世,什么都是虚的,唯有黄金和兵马是真的。
但想了想,谢霈仍摇头:
“扬州留不得,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道理,你既有这一层身份,倒不如去河东,投奔河东裴家……”
兰莳啄饮了一口茶水,望着谢霈眨了眨眼。
谢霈心头一跳。
“——他也是断袖!?”
兰莳放下杯盏。
“是吧。”
毕竟,那个在郁修兵败之际要求他献上妻子,那个差一点就登顶至尊之位,却在新婚夜死于萧决刀下的人……
正是河东裴氏的长公子,裴期,裴长陵。
谢霈震惊失语。
兰莳发现这一点时,心中的震撼不比谢霈少。
且震撼之余,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感。
好像有什么被她放在心上珍重的东西,被人毫不犹豫的践踏、玷污。
兰莳道:“总之,眼下看来,还是宜静不宜动,琅琊王的政权不会太长久,在它四分五裂之前,谢家得重拾家底,至少,要有随时弃船逃跑的能力。”
兰莳没说的是——
如果当初的钟兰卿,能够为那个因清贫拮据而被权贵子弟讥笑的郁子慎出谋划策。
今日的谢兰莳,也能拿走她给他的一切。
-
寿春,金脍楼。
下值后的萧决与人约定在此宴饮。
“——狗日的耿参,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仗着自己姐姐是琅琊王的夫人?没这层关系,他在寿春算个屁!”
对面的布衣游侠喝得黑脸泛红,声如巨雷,酒盏砸得食案上的碗碟颤动。
“就是!”
半醉的副将卫骁也跟着砸了下桌案。
“抢完未婚妻,连成婚的日子也要替他儿子抢,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