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失精,也是因为梦见了你。”
兰莳微微变色。
“很恶心吗?”郁修森然一笑,声如毒蛇吐信,“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更恶心得要命,谢兰莳,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年,凭什么就这么换个身份,一走了之?”
被他虎口钳制的兰莳很淡地笑了一下,她移回视线。
“凭什么?当然是凭我对你郁子慎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郁修眼中恨意倏然凝冻。
马车忽而停了下来。
“世子,到府邸了。”门外传来随从的声音。
郁修余怒未熄,胸口仍猛烈起伏着,兰莳冷冷盯着那双眼,缓慢但有效地挣开他的钳制,拿着幕篱下了马车。
她经过他身侧时,郁修嗅到了一缕药香。
药?
郁修回过神来,拢起眉头。
她生病了吗?
-
朝满眼担忧的阿靖递去一个安抚的目光,兰莳重新合上了幕篱的薄纱。
到了琅琊王府后,郁修没再发疯,只沉默地走在前面,领着她穿行在偌大府邸内,朝王妃所在的屋舍而去。
兰莳并不担心王妃认出她。
从前因男女之别,她与王妃的寥寥数面,都隔着一道屏风,即便现在对面谈话,王妃最多也只会觉得她身形或音色熟悉而已。
她更好奇的是,王妃叫她来,到底要跟她说些什么?
正想着,不远处忽而传来一阵争执声。
“——你们耿家人才找茬呢!这是殿下盖过印鉴的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命我们来取四季丝绸衣物、金银首饰、漆器铜器,要和萧家的聘礼一道送去谢家,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听到萧谢两家的名字,兰莳蓦然停下了脚步。
放眼望去,果然见旁边的院子门口站着一群与卫骁衣着相似的军士,大约是萧家的人。
而对面的……
就是要娶庐陵周氏女的耿家吧。
兰莳观察片刻,发现此处应该是个仓库,里头依稀能听见搬动东西的声响,他们挡在院门处,不少人抬着箱子进进出出。
耿家人笑道:“对不住了,我们家公子的婚期在初五,比你们家少君的婚期早五日,要送聘礼,也该让我们先送才对吧?”
“你狗日的胡扯!”
萧家军士破口大骂:
“琅琊王殿下是让郁世子给我们家少君选婚期,不是给你们选,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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