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说到这,老太太其实心里有一个不愿说出口的隐忧。
她一直怀疑孙儿不好女色,莫不是被那陆小侯爷带坏了?
否则放着孟芙清这么个花似的人物,也能无动于衷。
想着,面色愈发不虞,但到底不好当着儿媳妇的面,把这些话摊开说。
她顿了顿,接着道:“和扶阳郡主的事,不管他愿不愿,你私底下都要好好督促着他。
方才人多,我不多言。你毕竟是做母亲的,一定要心里有数。
可别真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再来后悔,那就晚了。”
“是。”听到婆母教诲,王氏恭敬地站起身来,面色保持平静,实则内心并不平静。
儿子的婚事一直也是她的一桩心事。
聆听院。
孟芙清回来的时候,老太太赏的三匹绸缎已经送到。
漫儿把孟芙清收到的那对赤金手镯和翡翠手串收进匣子里。再把三匹绸缎也收进柜子里,表情恹恹兴致不高。
她回过身,扫了眼桌上摆满的面膏和护手香膏,满脸愁苦。
“姑娘,依奴婢看这些面膏和护手香膏要不就别送了吧?”
孟芙清没有看漫儿一眼,只是安静坐回到桌边。
她不需要多想,就能明白这丫头心里愁什么。
无非是顾衍随手将香膏给了随从,顾婉嘉退回香膏让她感觉受了挫。
眼下已经打开局面,只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实属正常。
再难也没有在南阳郡、被困在萧家时难。
晚上要防着小叔子爬窗敲门,整夜都不敢真正阖上眼,睡一个安稳觉。
白天要防着遇到公爹,半路拦道将她往花丛中引。
孟芙清不喜不怒,自顾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皓腕。
她动作娴熟优美,如同穿花般将准备好没装完的面膏和护手香膏分别放进特制的盒子里,一面温温说道。
“东西是我费心亲手做的,礼数送到即可。
如果次次因旁人冷脸畏缩不前,反倒落了刻意讨好的把柄,正中旁人揣测。
剩下的礼物照旧交由你分送三房以及今日不在的主子们。”
顾衍随手将香膏打发时,她起初难免落寞。可在顾婉嘉退回香膏的时候,她反而释然了。
成见已深,实在改不掉,那就守好自己的本心。
漫儿依旧有顾虑,见自家姑娘心意已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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