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院。
得了老太太的话,漫儿欢天喜地开始整理药材和要带去耳房的东西,一边像只雀儿般地道。
“姑娘,有了老太太的许可,往后您在府里行医就算是过了明路。虽然没有任命文书,但您现在也算是府里正经的暂代府医了,就算是世子爷,也不能挑出您理来。”
“最关键啊,那才在药圃旁边立了闲人勿入牌子的人。这会听了您可以自由处置那片药圃,怕是要气的鼻孔都歪了。”
歪了鼻孔的顾衍,肯定是没有那般好看了,甚至有点儿丑。
孟芙清难得唇角漫出一点儿微笑,随即马上敛去,提醒的看了眼漫儿:“不可乱说。”
漫儿吐了吐舌头,左右扫了扫。
见没有外人在,才敢压着声音悄悄吐槽。
“住在别人府里头真压抑,连大声说一句话都不敢。可真怀念姑娘还没有出嫁的日子。
夫人宽厚慈爱,老爷温和谦逊。少爷风度翩翩,凡事讲道理,从来都不会随意斥责下人。”
孟芙清将半干的金银花摊晒开,鸦羽般的睫毛抖动,随着漫儿的话微微出神。
她想远在南阳郡的家人们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当初她从萧家离开闹得满城风雨,那些流言比刀子还利,也连累他们被指指点点。
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脸回家见他们,只盼着等日子安稳,医馆顺利开张,才有些颜面往家中寄信。
如此想着,孟芙清晾晒的动作加快了些。
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漫儿的喃喃:“再熬一熬,往后肯定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真正的家。”
做完手下的活,孟芙清就和漫儿出了聆听院,去了穿堂东侧耳房。
到的时候秦嬷嬷已经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在了。
她正指挥着,将耳房内原有的旧桌子搬走,把一张半旧的榆木桌案摆上。
桌面上放着一盏崭新的带罩铜油灯,并一只黑漆小匣子。
秦嬷嬷见孟芙清就走了过来:“姑娘,太太说原先的旧桌案太矮,让老奴特意从库房给你找了一张,虽不是新的但结实好用。这盏灯是给您晚上看医案用的。”
说着又打开那只黑漆小匣子,里面是一只新脉枕和一把药戥子。
“这也是太太特意让人备的。您往后看诊问药,总不好连个正经脉枕都没有。”
秦嬷嬷说完这些,又往孟芙清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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