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喊道。
墨祁瀿像是炸毛的猫,瞬间警惕地回头盯向她:“你还想怎么样?”
孟芙清好笑地摇了摇头,将剩下的那瓶培元固本的药,放在墨祁瀿怀里的小丫边上。
“你银子给的足够,这是给你的赠药,如果傍晚的时候小丫瞧着还虚弱,你就按我刚才的法子再给它喂半颗药。”
墨祁瀿黑葡萄似的眼眸微动,别扭地说了一句:“谢谢。”
孟芙清站在山洞里目送两个小家伙离开,只是侯府虽然大,可到处都是人。
平日偷养一只白猫还好,一下多了三只,就很难不让人发现。
顾衍知不知道白猫是墨祁瀿母亲留下的念想?如果知道还不许,是挺不近人情。
但这才是顾衍吧。
可若是站在另一个角度,墨祁瀿只是顾衍战友的儿子,将他收为义子抚养,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不好要求太多。
孟芙清摇了摇头,心知自己想那么多也无用。
她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孟芙清回头看了看杂乱的山洞,学着墨祁瀿方才的法子,脱下外衫,再脱下夹衣,重新穿好外衫,动手收拾。
将胎盘、沾血干草、污纱布全部收拢,用夹衣包好。
她打算把这些带到药圃挖坑深埋,彻底消除气味痕迹。
山洞不能留一点血腥味,万一巡逻下人路过闻到,藏猫的事直接败露。
她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帮墨祁瀿,也是为了帮自己。
让顾衍知道这件事,墨祁瀿肯定会受罚,她免不了要担连坐之责。
顾衍昨晚才放完话,这事要是撞在他手里,她怕真要被赶出侯府。
孟芙清背着药箱,抱着这些腌臜之物,小心避开旁人,直奔小树林药圃。
她此行路线其实早盘算妥当。
假山坐落后花园,后院直通药圃,沿路僻静,小心些就能避开旁人。
一路行来,倒是有惊无险。
到了药圃,她用长棍在药圃当中挖了坑,连带夹衣埋了进去。
棍子挖的坑不深,她打算回去后再假装来采药,带锄头过来做第二次掩埋。
孟芙清离开药圃,简单整理过后,又回到后花园,在合欢树和侧柏树旁采摘树叶,磨蹭了许久,直到有好几个下人经过,亲眼看见她之后,才往聆听院去。
孟芙清还在四处奔走,小心处理接生留下的所有痕迹,另一边,顾衍与扶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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