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小炉安神熏香。
脚步踏上连廊,她抖了抖袖子上的水,眉眼弯弯地笑了,那双单纯的眸子见自己进来时孟芙清正看着刘嬷嬷那边,就毫无心机的抱怨。
“唉……最讨厌这些缠缠绵绵的雨了。孟姑娘,你也羡慕刘嬷嬷又得主子看重,又有空闲能四处走动找人吃酒吧。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刘嬷嬷说一会吃醉酒,就在谈嬷嬷这儿歇下呢。我什么时候才能得主子看重啊。”
孟芙清睫毛微微一颤,目光从那飘落的细雨上收回,接过青叶手里的安神熏香,温声说道:“青叶这般机灵,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得主子看重。”
“那是!”
青叶就昂起脑袋。
风卷冷雨,一刻多钟后,长风端着洗漱用具出来,孟芙清就端那炉安神熏香进了寝室。
炉身是素白瓷,燃着淡淡的安神草药,没有半分甜腻,却也无法遮住自己身上的蔷薇脂粉甜气。
孟芙清将熏炉搁在窗边空着的木花几上,回过身来,目光不经意撞上那隔着薄纱床帘,换了月光白寝衣靠坐在床前的顾衍。
惊觉差一点违反了规定,她立即收回视线,脊背绷直,不敢再多看一眼,可有些画面却是映进了脑海。
男人应当只擦了身子,白日梳得整齐的墨发,松松挽了个半束,宽松的月白寝衣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刚擦拭过的肌肤泛着一层浅淡温润的白,清冽干净。
那高不可攀,如雪寒山般的人,安静坐在那里依旧冷淡疏离,竟生出了难言说的温润吸引,叫人心头微颤。
孟芙清不自觉抿紧软唇,心底暗自窘迫,突地只觉自己满身甜腻蔷薇脂粉,满头惹眼粉玉首饰,站在这里当真显得俗气刻意。
心绪纷乱,视线往下轻扫,就见那榻前地面已经铺好了一床被褥。
那方才之地,正是她和王蔓淑上下半夜,需要轮流值守躺睡的地方。
孟芙清指尖轻轻颤了颤,这时帘子被重新打起,带来了一丝寒气。
她侧头看去,就见离开的王蔓淑回来了。
孟芙清瞧见进来的王蔓淑微微怔了怔,她没有想到,王蔓淑离开这般久,竟是去换洗打扮了。
只是王蔓淑没有着鲜艳的衣裳,而是换了一身月光白衣裙,乌黑发间只攥了一支素银簪,也没有涂脂抹粉,莲步轻移,从帘子外卷进来的冷风一吹,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她先是飞快瞪了一眼孟芙清,然后立即垂下眼,走到了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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