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清白。
最重要的是,她是王家出来的人,和我们一条心,远比孟芙清靠谱。”
王氏见大女儿句句都说到自己心坎里,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神色。
只是仍旧琢磨着:“可那寡妇到底是你祖母调到衍儿身边照顾的,没有十分合适的理由不能将她赶走。
昨晚王蔓淑那不争气的,已经被衍儿赶到下人房里睡了。往后夜里就只有孟芙清和阿衍两人,孤男寡女,我怕时间久了容易出问题!”
这确实是一道难题。
顾婉筠眉头紧紧蹙起,一旁的顾婉芊也跟着心急。
安静的氛围里,顾婉筠摩挲锦帕的指尖骤然一紧,抬眼看向王氏,语气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疲惫。
“母亲,你知道的,这两年我婆母一直逼着争渟纳妾,开枝散叶,前两个月已经将她房里的两个二等丫鬟拨了过来。
这个口子一开,后院那些不安分的,也想尽办法钻营。阿衍受伤的那日,正好争渟书房里的一个小丫鬟趁机爬了床。”
说起这些糟心事,顾婉筠的胸口忍不住起伏,眼底迅速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攥着锦帕的手指,却愈发用力,藏着满心的不甘与冷硬。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眼神陡然变得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算计。
“把孟芙清给我吧。她生得那般妖娆妩媚,沈争渟定然会喜欢。只要把孟芙清安插进沈家后院,让她牢牢锁住沈争渟的心,那些寻常丫鬟就再也没有攀附的机会。到时候我那婆母就再没有办法将手伸到我的院子里来。”
王氏听到顾婉筠所说,并没有震惊,而是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高门大户里,主母亲手调教听话美妾、笼络掌控夫君,从来都是屡见不鲜的后院手段。
顾婉筠当年嫁去忠义侯府时,与沈争渟情意正浓,就将原本预备做妾室的两名美婢,全都许了人家。
如今夫妻情分淡去,婆母步步紧逼,这些日子她也在为女儿物色合适的美人。
王氏眸色沉了沉,放下手里的茶盏。
“那寡妇只身在这上京,除了依赖我们承阳侯府,再无别的关系。随你去忠义侯府,倒是好拿捏,容貌也够用。
只是怕老太太不会同意,你二婶也不一定会同意,毕竟留在承阳侯府,可以做正经侯府世子的人,身份更加体面、用处更大,定然不会轻易松口,舍得把人让给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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