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样物件。她垂眸一看,是一张纸条。
孟芙清下意识握紧了,再抬眼望去,言信也跟在墨祁瀿身后跑了起来,可那眼神却是不停地往她这边瞥。
“瀿哥儿和言信这两日怎么心不在焉!”
长风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做着热身运动的两小只。
王蔓淑目光瞥向如寒山难攀的顾衍,满眼期盼能看她一眼:“瀿哥儿估计是在担心表哥伤势呢!小孩子嘛,谁对他好就亲近谁,表哥在他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人。”
顾衍连一丝余光都未曾分给王蔓淑,一身清冷矜贵,脸上不露半分起伏,指尖在榻沿轻轻叩着,不知在暗自琢磨什么。
孟芙清立在廊下,顾衍像是早已忘了她的存在,许久都没人唤她入内。
墨祁瀿和言信跑完了步,正在院中扎马步。
孟芙清握着言信塞给她的纸条,趁着没有人在意,借口如厕去了茅厕,悄悄将纸条展开。
纸上字体稚嫩,倒写得工整,只短短一句话。
小花吃了又吐了,它真的快要不行了。孟姑姑求求您救救小花。
末尾还画了两个孩童跪地磕头的小人,像极了墨祁瀿和言信在向她恳求。
孟芙清心头蓦地一紧,酸涩翻涌。
脑海里瞬间想起那日山洞接生母猫时,墨祁瀿慌张失措的模样。
对旁人来说,这些猫只是畜生,可对墨祁瀿来说,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抬手触了触发髻间触感温润的芙蓉玉钗。
又想起萧子渊的面容。
正是因为她也这样睹物思人,才能理解墨祁瀿心里的煎熬。
孟芙清将纸条撕碎,丢进茅厕,起身折返寝室廊下。还未踏上走廊,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她心头微微一沉,快步跑上前去,就见原本在扎马步的墨祁瀿晕倒在了地上。
长风、长樾连同王蔓淑一齐冲了出来。
此刻墨祁瀿脸色惨白、双眼紧闭,被长樾抱在怀里,递到王蔓淑面前查看。
王蔓淑看着倒是手法娴熟标准。
她先探了鼻息,翻看眼球、听过心跳,才松了口气:“无碍,瀿哥儿只是身子太虚,加上运动过量才晕了过去,歇息片刻、喂些红糖水便能好转。”
顾衍隔着窗棂,沉沉看向言信:“怎么回事,墨祁瀿为何身子虚弱至此。”
言信小脸煞白,当场跪落在地,不敢抬头看顾衍,颤声回道:“少爷……这几日胃口不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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