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信呼吸一紧。
墨祁瀿尽量稳着心绪,声音听着勉强还算平稳:“陆叔说笑了,屋内就小侄和言信两人。”
“哦?大白日,院子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瞧见?你们俩又躲在屋子里半天没有出声,即便没有藏人,怕是也做坏了?
可别想逃过你陆叔叔的火眼金睛哦!长风,把那柜子,床底下,屏风后,还有那书案底下都找一遍。别是有什么歹人趁机混进来,哄骗了这两个小崽子。”
陆澜沧漫不经心地转着折扇,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目光却锐利精准,直直锁定藏着几只猫的柜子。
长风立在原地不动,抬眼等候顾衍的指令。
顾衍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木柜,又落向书案,指尖在轮椅扶手上不紧不慢地轻叩。他俊面毫无波澜,旁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沉默片刻,他既没有理会陆澜沧,也没有示意长风搜查,反倒对着身前的墨祁瀿开口:“身子可好些了?”
显而易见,顾衍驳回了陆澜沧搜查的提议,只当对方是随口胡闹。
毕竟陆澜沧向来都是这副散漫不靠谱的模样。
长风仍旧静立不动。
长樾的视线也掠过木柜,柜身那些细微痕迹他早就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自家主子必然也察觉到了异样。
没有答应搜查,自然也是因为早就知道瀿哥儿屋里藏有猫腻。
两个孩子的那点心思岂能瞒得过自家敏锐的爷!
就连爷相看、受伤那日,母猫生产,生了几只,早就已悄悄命他探查清楚。
在许久之前,爷就已经洞悉墨祁瀿在府里私自养猫,也已经探得那猫是墨祁瀿生母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只是爷没有戳破,默许了他在府里养猫,否则没有爷的暗中照应,这么长时间瀿哥儿的秘密岂能不被人发现。
爷是在为瀿哥儿着想,知瀿哥儿心思重,还不愿意全然信任他,那就顺着。
虽说府里有禁令,可爷也不是那般不知变通之人,规矩之外也有人情。
瀿哥儿忧思过重,今早练功晕倒,本就心绪脆弱,爷自然更加不会在这种时候,当着一众外人的面,拆穿养子这点隐秘心思,让墨祁瀿难堪了。
陆澜沧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似已经看破了好友的心思。
随后轻轻勾了勾唇,歪着头单手撑着脸颊歪靠在椅上,二郎腿翘着,鞋尖慢悠悠轻点地面,一副闲散无所谓的模样。
方才一触即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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