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转过身,目光凶狠地扫向空地另一侧排成一排的十几个当班内保,挥手叫两个手下把麦启荣的尸首拖到后门铁栅前亮堂处。
这十几个内保以前都认得看后门的麦启荣,瞧见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好几个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曹猛走上前踢了踢尸首僵硬的鞋底,冷声喝道:“都睁大眼睛挨个过来认认!麦启荣以前就是管你们这扇后门的,吃着大子集团的饭,收外人的钱给仇家开门,他老丈人昨晚死在乡下堂屋里,他自己在采石场绝路拿枪崩碎了下巴!往后谁还敢动吃里扒外的心思,先想想自己家里几口人够不够填坑!”
一排内保白着脸挨个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喘。
等最后一个内保退回原位,曹猛烦躁地挥了挥手:“拖上后头那辆皮卡,拉去城外荒郊找个土坑埋了!”
拉尸首的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后门,曹猛走进岗亭掬了把冷水洗掉脸上的汗泥,从裤兜里掏出天亮前在陡崖底下捡回来的那把黑铁手枪。
凌晨麦启荣步枪打空,就是摸出这把短枪眨眼打穿了一个扑上去的老手胸口,最后一颗子弹顶着下巴送了自己上路。
曹猛当打手这些年摸过不少家伙,上手一掂就觉出这把枪分量沉实,拉动套筒时滑轨顺滑严丝合缝,比他守卡口时领的那把松垮旧枪强出一大截。
他扯过桌上一块干净棉布,把枪口和握把防滑纹里凝住的暗红血痂擦得干干净净,从桌上散放的黄铜子弹里挑出十几发,拇指发力一颗接一颗压满弹匣,咔哒一声推进枪柄。
曹猛抽出后腰原先那把旧枪随手扔给守门的跟班,把擦得乌黑发亮的新枪别进自己腰间皮带里按牢,拉开门外一辆干净皮卡的车门,带两个跟班直奔城南别墅区。
上午十点前后,皮卡停在城南靠海那栋两层院落的铁门外。
曹猛下车整了整领口迈进院门,院墙内侧站岗的黑衣内保比昨天又添了两个,腰间鼓鼓囊囊顶着手枪,目光冷森森地从他身上掠过。
一楼客厅拉着半幅纱帘,陈至穿一件浅色衬衫坐在沙发正中,面前茶几上搁着一只带盖的白瓷茶杯和几份园区刚送来的日报表。
曹猛走到沙发前几步远垂手站定,喉咙发干地叫了一声:“陈总。”
陈至翻过一页报表,头也没抬:“人都带回来了?”
曹猛后颈一阵发紧,不敢有半句遮掩,低着头哑声回道:“没有……昨晚扑了空。下午我们赶过去,那两家的女人孩子早就躲进了后山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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