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和退路,真让底下那帮人趁着王振死讯把老窝拆散了,损失比西港折十几个枪手重得多,他没法一直守在西港耗着。
西港这边刚连吃三记闷亏,各家园区的经理表面上按时报账,私底下全睁着眼睛瞧城南这栋院子的风向。
他今天要是前脚刚让人用快船从眼皮底下接走反水家眷,后脚就闷不吭声飞去迪拜,落在西港底下人和森莫港眼里,就是他陈至让人打怕了,夹着尾巴躲去中东避风头了。
陈至的目光落回茶几上,金边交通部的联合复勘队这两天就要进森莫港现场复勘。
杨鸣敢连着两回半夜派船摸来西港动枪,仗的是夜黑风高不留活口、让他抓不着去金边告状的实据,可到了森莫港北墙外头那片扩界地,大白天站着上面派下来复勘的官员和技术员,攻守就全翻过来了。
这就好比两家结了死仇的买卖人,夜里在黑巷子里动刀吃了哑巴亏,转天领着官面上查街的人堵到对门铺子门口破土修路,森莫港那块对外口岸牌子和扩界批复全攥在金边手里,上回在橡胶林弯口摆上几辆省里的执法车,森莫港带枪出来的人就只能乖乖收枪掏钱,如今换成交通部的人站在场子里,杨鸣就算明知来者不善,也绝不敢当着金边人的面先开第一枪。
门外候着的曹猛刚折了八个人,正怕保不住刚到手的位置,这会儿撒出去就是一条急着咬人立功的恶狗。
让他趁着勘测进场的势头带枪手和工程车扎到森莫港大门外,哪怕陈至本人飞去迪拜,照样能把森莫港的喉咙卡得死死的。
陈至走回沙发坐下,冲门外冷冷喊了一声:“进来。”
曹猛推门进屋,绕开地上的碎瓷片和茶渍站定,见陈至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刚才暴怒的样子,心里越发打鼓。
“迪拜那边出了点急事,我今天动身过去处理几天。”陈至抬眼看着他,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慢条斯理,“昨晚折损八个兄弟这笔账,我先给你记在头上。”
曹猛急忙低头:“是,陈总!”
“西港这片海面上,养得起双机头快船、还敢接二连三摸进我地盘捞人的,只有森莫港那个杨鸣。”陈至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一个字一个字往下送,“他仗着夜里手脚干净让我拿不出凭据,不想让我安生,那森莫港也别想消消停停做买卖。交通部的联合复勘队这两天就要进场了,你今天直接从西港各场子和卡口挑二十多个见过血的老练枪手,再从公路项目上调几台挖掘机和工程车过去。到了那边,先让人把项目部重新支起来,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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