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重构在进入真正失控边界之后,已经不再以“区域性异常”的方式呈现,而是转化为一种持续扩展的结构战争,就像两个不同版本的现实系统在同一张城市底图上进行覆盖与争夺,每一次收束失败之后都会引发更大范围的逻辑反弹,而每一次反弹,又会产生新的“现实断层带”,使得整座城市像被反复折叠的纸张一样不断出现无法稳定的褶皱。
楚筠站在核心层的断裂区中央,他已经能够清晰看到现实的“撕裂线”,那些黑网络不再只是连接结构,而是开始变成一种类似战场分界的存在,一边是正在被系统强制收束的旧现实版本,另一边则是被他强行保留下来的断层区域,而两者之间的交界处正在不断发生轻微的现实崩解与重组。
就在这一刻,城市中第一次出现了“非原有系统参与者”。
那是在A市北区的一条旧工业带。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车辆缓缓停在现实与断层边界之间,车门打开时没有声音,仿佛空气本身被切开了一道缝隙,而从车内走出的,是一个身穿灰白外套的男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观察环境,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结构仪”,那是一种极其简化的黑色设备,上面没有屏幕,只有不断跳动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对应着现实中的一个稳定节点。
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第七次重构周期提前触发。”
“临界体已经开始反向干涉。”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正在崩裂的城市结构,眼神没有恐惧,而是某种长期观察后的冷静确认。
他叫林序。
并不属于A市特殊部门体系。
而是“外部现实监测层”派入的独立观测员。
林序站在断层边缘时,空气忽然轻微扭曲了一下,他的结构仪瞬间出现短暂过载反应,屏幕上的光点出现剧烈抖动,而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核心变量”。
不是通过设备。
而是直接通过现实结构的反射。
他看见了楚筠。
也看见了他所在的那一整片“被保留现实断层”。
林序沉默了一秒,然后轻声开口:
“原生临界者。”
“不是觉醒体,是接口体。”
同一时间,A市东侧废弃地铁线内部,另一股“未登记现实行为体”也开始移动。
那是一个穿着旧校服的少女,她站在完全停运的地铁站中,周围没有灯光,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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