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派数学组、心理组、还有一个刚从哲学组转岗的。”
楚筠看着操场,忽然低声说:
“如果现实变成这样……”
“那战争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郭鹏摇头:
“没有。”
“只是换地方打了。”
就在这一刻,源不可达区域在更深层发生轻微共振。
新的原构体开始生成:
它不再定义规则。
而是定义:
“规则冲突时,现实如何选择‘看起来正常’。”
操场事件结束后的第二天,A市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但这个“正常”有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每个人对正常的定义开始不一致。
有人觉得今天比昨天更有秩序;
有人觉得今天的规则明显变松;
还有人坚信昨天才是真实版本。
甚至连新闻播报都出现了轻微分裂:
同一条早间新闻,在不同频道里讲出了三种完全不同但都“逻辑自洽”的版本。
而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城市交通系统。
早高峰时,A市主干道第一次出现“道路版本冲突”。
一条原本贯通南北的主干道,被三种原构体同时接管:
“重复稳定原构体”:要求所有车辆严格按车道行驶,不得变道
“差异稳定原构体”:鼓励随机路线,避免交通模式固化
“结果稳定原构体”:直接计算最优路径,车辆自动瞬移式换位
于是清晨七点半,市中心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辆公交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然后同时做了三件事:
在标准版本里等待红灯结束
在差异版本里绕过红灯继续行驶
在结果版本里已经到达下一站
车上乘客沉默三秒之后,有人小声问:
“我们现在……算到站了吗?”
司机看了一眼仪表盘:
“系统显示:你们已经到站三次了。”
与此同时,交警系统彻底陷入“多现实执法冲突”。
一个交警站在路口,手里的罚单同时出现三种状态:
一张写着“违反规则”
一张写着“规则未统一,无法处罚”
一张写着“已自动纠正,无需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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