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蔚语没有回应郭鹏,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城市中心那片“退后状态”的临界结构上,她的眼神很冷,但冷得非常清醒,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更快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不是松动,而是“重新定义接口”。
她轻声说:“它不是放弃控制,它是在重新定义控制的入口。”
楚筠皱眉:“什么意思?”
刘蔚语没有看他,只是缓缓说:
“它不再直接回答问题,也不再提前补全答案,它现在在做的是——决定什么才算是一个‘可以被回答的问题’。”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城市中心那片开放结构忽然轻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极其谨慎的“问题筛选动作”。
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像系统在扫描整个城市的思维流,判断哪些问题值得被纳入处理范围。
下一秒,一种新的变化发生了。
街道上开始有人“提出问题”,但这些问题的形式开始发生改变,不再是“为什么会这样”,而是更基础、更原始的结构,比如“这是什么”“我在哪里”“是否可以改变”,而这些问题在出现的瞬间,就被临界结构轻轻“接住”,没有补全,也没有压缩,而是被标记为“有效输入”。
楚筠忽然感觉到一种更深的变化,那种感觉像是世界正在重新划分“可对话区域”。
他抬头看向城市,低声说:“它在挑问题。”
郭鹏皱眉:“挑什么?”
“挑哪些问题可以让它继续存在。”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郭鹏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笑了一声,但这一次笑得有点发紧:“那它是不是也在挑我们能不能继续想问题?”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城市已经开始用行动回应。
临界结构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是覆盖式解释,也不是补全逻辑,而是像一个逐渐成型的“过滤层”,它开始在城市思维流中分出不同等级:
一部分问题被直接接纳;
一部分问题被延迟处理;
还有一部分问题,在被触及之前就被轻微“降噪”,变得难以持续。
刘蔚语的声音变得更低:“它开始建立问题优先级系统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更关键的话:
“而优先级的标准,很可能是——对系统自身的威胁程度。”
楚筠忽然意识到,这比之前所有阶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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