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
砖瓦房的屋顶比土房结实，竹竿固定起来倒也方便。
他把馈线从天线上接下来，沿着屋檐垂到窗户边，再穿到屋里接到电视机后面。
弄完以后，他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先别动电视，我上去调一下。”
水贵说完，扶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水贵，咋还是雪花点子呢？”孙婆子问了一句。
“还没有好，我在上面转天线，你们看着屏幕，有信号有图像就说一声。”水贵应道。
月娥朝屋里看了一会儿，她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又忙着收拾家，只想赶紧吃完饭洗洗就睡。
可看看屋里挤得满满当当的人，再看看正在忙活的水贵，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招呼着众人找地方坐下。
“别都挤在电视跟前，还是往后坐一坐，小心碰着。”
大人赶紧往后让了让，几个孩子却恨不得整个人贴到电视机上。
水贵爬上屋顶，缓慢往左转动杆子，一边转一边大声问：“你们看看，有信号吗？”
几个孩子出出进进，慌的不行：“没有没有，还是麻点子。”
水贵闻言，又慢慢往右挪。
想有清晰的画面，方位必须要精准，偏一点，影像就差一些，杂音滋滋啦啦响个不停。
“现在咋样？”水贵又问道。
几个孩子又慌着跑进去，看见屏幕有了一点儿影子，只是很模糊，雪花点子还是一闪一闪的。
“有了一点儿人影了。再往右…好，好，有了…”
“咦，又没了…再往左一点儿…”
水贵哭笑不得：“看清楚了再喊。”
屋里的人也都紧张地盯着电视，不时地指挥着水贵调试角度，屏幕上一会儿是雪花，一会儿是模糊的人影。
画面稍微清晰一点，屋里的人就喊道：“来了，有人影。”
可水贵手一松，里面又传出喊声：“水贵，又没了！”
如此折腾了好几次，终于听见几个孩子的欢呼声：“哦哦…有了，有了！”
水贵在外面听见了里面电视机传出的声音，这才停止了转动。
一屋子人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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