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
更不要说完不成进修,还要连累整个混天帮除名江湖。
她已经可以想象总叮嘱她低调避世的老帮主,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暴跳如雷了。
她感觉小腿隐隐作痛,太阳穴青筋直跳。
这么一比,好像找邝野打架解气甚至没那么重要了。
她马上名字都快在江湖上消失了,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这个......我......那个......”她憋屈得说不出话。
是她自己要来同尘门找邝野打架解气的。
也是她自己当着山门口各门派代表们的面,齐天大圣般嚣张落下大名的。
怎么就被人精准拿捏了七寸似的,变成进修班的学生了??
她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被邝野那小子算计了。
可她又琢磨不出哪里有问题。
纠结半天,最后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咬牙应下:
“这些我都知道啊!我刚开玩笑的!好了,现在我一共有三件事要找邝野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她做出还要给守墨一巴掌的架势。
岂料后者嘴巴一闭,胸膛一挺,露出了和那白犬一样宁死不屈的眼神。
裴灵幽骂了声“草”,觉得同尘门这地方指定有点说法,从狗到人,全都正的发邪,令她只得收回手。
但她不甘心,原地叉腰站了好一会儿,决定最后再试一把,看能不能找到邝野,有点商量余地。
就算没余地,她也要问清楚,是不是邝野故意算计她到这地步。
打定主意,她脚程飞快,一路轻功走山道,再次来到玫瑰园。
园中玫瑰艳丽依旧,银白古榕随风摇摆如常,并没有邝野踪影。
她跳上榕树,决定守株待兔等一会儿,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周遭已是晨曦微亮,一夜过去快要清晨。
她揉着脖子跳下树,见周围一点邝野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只能砸吧两下牙花子,准备打道回府。
她不死心地最后又在玫瑰园转了两圈,临走之时注意到篱笆旁那排大肚瓷罐,还和她上次来时一样整齐放着。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抱起其中一个,眯眼从罐口往里看了看。
这次因为知道罐中有什么小机关,她能隐约看到内壁用来压花的韧竹片。
犹豫片刻,不知道动了哪根抽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