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长命百岁吧!”
说罢,裴灵幽挥挥手,潇洒离去。
留下守墨和陈规还站在原地,陷在她那残忍又无比真实的话语里。
直到远处邝野的琴声又起,两人才从心头泥沼挣脱。
陈规找话聊:
“掌门这几天怎么天天弹琴?好多年没动过的家伙,最近练个没完没了。”
守墨摇头:“不知道。但这会听起来真高兴啊......”
另一边,裴灵幽离开君不知的院落,没有选择直接翻墙回屋,而是四处闲逛。
天色半明半暗,星辰已早早爬上天空。
她想跳上屋顶去赏夜,忽然发觉气息滞在丹田,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封住穴位,没有内力。
是邝野亲自为她下的针。
他蒙着眼睛,只露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线,那样认真施针的模样,真是纯欲又勾人。
她忍不住摇头笑话自己,怎么才刚刚离开君不知的院落,就开始想邝野了。
她望向深远夜空,方才暧昧与悸动的心情慢慢褪去,一种寂寞又深切的冷意缓缓席卷心头。
她准备快乐地追求邝野。好好追。
可追到手之后呢?请他上床“打一架”,把朱砂媚的毒性转给他?
她倒是可以解毒了,但邝野怎么办?
必须像她一样,再寻处子之身且内力深厚者解毒,否则一到晦朔之际,月隐之夜……
那他注定要和别人睡觉的话,她还追求个什么劲呢?这不是矛盾吗?
这是裴灵幽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心事,也是她无法言说的复杂痛苦,已整整三年,藏在她放荡不羁的外表下,从未敢示人。
她现在非常想找人说说话,闲聊就行,却四顾一番心茫然,同尘门里没什么她的熟人。
守墨和陈规挺熟,但俩人就跟没头脑和不高兴似的。
一个天天朝她横眉瞪眼和她斗嘴,另一个古板又严肃,不知道有什么毛病,给自己起了个“扣十分”的外号,成天在她面前自我介绍。
除此之外,她就和那白犬最熟悉。
这几天白犬时常来找她玩耍。
问题白犬毕竟是狗,不会说话。
就算会说,她也不敢搭腔啊。
她想找个人喝喝酒,聊聊天,发泄些许心情。
思索片刻后,她突然想到一个好去处。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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