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家哪个弟子表面一本正经,实则春心萌动,都快扛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声声问,邝野一张张丢弃写坏的宣纸。
最后是守墨端着醒酒汤和清水盆进来才打断。
瞧自家掌门被“欺负”成那样,守墨直接冲到裴灵幽和邝野中间,强行用身体将两人分开。
裴灵幽被扰了兴致,嬉笑两声,撇撇嘴,去喝醒酒汤。
邝野则恢复了平常模样。
但守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在他用身子挡护住邝野的一瞬间,他好像看见邝野面色无波,但腮帮子动了一下?
守墨想,幸亏我来的早,瞧裴灵幽把掌门气成啥样?都咬牙了!亏掌门还让我给她熬醒酒汤!
邝野则面带微笑看向守墨:
“朝朝和暮暮喂了吗?”
守墨不懂,邝野最近怎么老是喊他喂鸟,但还是听话地跑去君不知,将两只鸟儿带过来,让邝野亲自看看好放心。
这来回的功夫,裴灵幽已经对着清水盆洗漱完毕,将一脸酒臭和蓬乱洗干净。
瞧她洁净如新的样子,美艳的颜色重回面容,断眉更是神采飞扬,守墨一边帮两只鸟儿梳理羽毛,一边忍不住撇嘴:
“哼,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裴灵幽也凑过来逗鸟,“开玩笑,我是女娲娘娘专门花心思捏的。可不像你这小泥点子。”
守墨有点不服,少年对于自己的外貌还是挺自信的:
“呸,我才不是泥点子!”
“好好好,瘦馍馍,你不是。”裴灵幽用欠欠的语气哄说,顺手摸了把守墨的脸。
这动作是她三年来对着各式各样的美男子练出的习惯,熟练又自然。
守墨却莫名心虚地看了邝野一眼。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看。
见邝野神情平淡,仍在专注练字,守墨狠狠用袖子擦脸,抱过一旁的白犬,冲裴灵幽啐道:
“哼!小花都比你懂事听话!”
“小花,白犬的名字原来叫小花吗?”裴灵幽伸个大懒腰,长身往正看书的邝野身边一躺。
她使坏去勾他衣带,他面色一红,轻轻将衣带从她掌心拽出来,有点埋怨地叫了声:
“裴姑娘。”
这语气明显又将裴灵幽骨头戳酥了,美得她跟什么似的,咧嘴直乐。
不得不说,邝野肩宽体长,坐着都比一般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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