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让二人之间闹出些不堪丑闻来。
他们期待着各种最坏情况的发生,万万没想到邝野和裴灵幽竟“琴瑟和鸣”。
这大大超出他们预料。
隐秘的恶意令人妒火中烧。
范洪雷——那日初入同尘门时,曾在山脚下被裴灵幽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一直暗中窥视着一切。
当初山脚下那一幕,对范洪雷来说,是这辈子无法磨灭的巨大耻辱。
从此以后,旁人再提起他范洪雷,不会说他们梁门如何如何,只会将他那天瘫倒在地上四肢狂舞又哀嚎的可悲样子,反复拿出来咀嚼调笑。
虽然进了同尘门之后,各门派的代表们表面上一团和气,从不提那天的事情。
但范洪雷能清楚看到每个人眼中隐藏的嘲笑。
他算是彻底沦为江湖笑柄了,自此前途尽毁。
他无法控制地在每个夜晚,反复回想山脚下的一幕。
越想,越怒火中烧。
这两天,他开始连做梦都在琢磨该怎么报复回去,拿回属于他自己的名声。
他坐在墙角阴影,盯向远处正骑树上掏鸟窝的裴灵幽。
她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几个同尘门弟子帮她看顾左右:
“往右点,再往左点!”
“小心别弄破鸟蛋!”
“哪个天才想到让她去帮鸟换窝的?这跟请狼修羊圈有什么区别?”
“不许胡言。”邝野温和发话。
他一直站在树下,捧着个新鸟窝,仰头看向裴灵幽。
几个同尘门弟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
此时裴灵幽已溜下树,小心将鸟窝送到邝野手中,正嬉皮笑脸地向邝野讨赏。
打量此景,范洪雷心中愈发不忿,眼神变得怨恨:
“呸,臭婊子!”
一旁还有五人,虽然当时裴灵幽并没对他们怎么样,但是几人也同样被吓到当众哆嗦出丑,心中怨愤只比范洪雷稍微轻一丁点而已。
五人装作乘凉闲聊的样子,回应范洪雷的话:
“瞧她对邝野那贱样,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全同尘门,所有好看些的男女弟子,都被她调戏遍了!各门派的代表们中,容貌出挑的也被她调笑过。可她偏偏把我们几人当空气,明摆是侮辱我们!”
“妈的,我早晚找机会收拾她!反正现在大家都封了穴,正是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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