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灵幽洒扫山门比起来,范洪雷几个就惨多了。
范洪雷挨了三十鞭刑,其他五人挨了二十下。
这导致六人在长跑考试这日,还没跑出二里地,后背和屁股上的伤口就被汗蛰得又痛又痒。
这是《进修大纲》里写明的一场考试,全程一百二十里,主要考验耐力和体力。
这对常年习武的众人来说小菜一碟,不过是跑得快慢而已。
要按平常,范洪雷几人也不在话下,但刚挨过刑罚,跑起来时,真真是每一步身上都如针扎火燎。
见周围其他各门派代表们都有说有笑,神情轻松地越跑越远,范洪雷六人咬牙强撑,但还是慢慢落在最后。
六人一边跑,一边骂裴灵幽,骂邝野,骂那条该死的黑狗,也骂成天“丧夫”一样呜呜咽咽的小花,搞得所有人常常被提醒似的,无法将此事翻篇。
等到了离终点仅有十里地的时候,六人实在疼得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停下休息。
这时,裴灵幽带着任我飞和赵星星,三人竟从后面跟了上来。
范洪雷没想到还有比他们六人更慢的,不禁奇怪地多看了裴灵幽几眼。
裴灵幽回以一个看垃圾的眼神,与俩小弟从他面前跑过。
那轻快的样子,没一丁点挨罚的苦累,看得范洪雷牙根痒痒:
“妈的,这臭婊子哪来那么好人缘,受个罚都有许多人帮她?”
“莫不是邝野故意轻罚?”旁边五人接话,轻蔑道:
“哼,好男怕女追,还同尘门掌门呢,也是个经不起骚货的,呸!”
六人正骂得热闹,忽见裴灵幽三人去而复返,赶紧闭嘴,下意识站起来做打斗戒备,还以为是裴灵幽听到他们骂人,又来找架打。
谁知裴灵幽却抱着胳膊走到他们面前,撇嘴看了他们好一会儿,语调不自然道:
“挨了鞭刑,伤口未愈。此刻出汗必定十分痛痒吧,我们可以背你们一程。快到终点时再将你们放下。”
此话一出,别说范洪雷六人,就连任我飞和赵星星都惊呆了:
“老大你确定?你莫不是在说胡话?”
“还‘我们’?让我俩背他们,才不要!”
裴灵幽一脸严肃训斥道:
“老师在道法课上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全忘了是吗?冤家宜解不宜结,要心怀大爱,有一颗感恩包容的心,懂吗?小花是狗,不懂事,天天哀叫,做不到原谅,咱们难道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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