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打滑。
裴灵幽会独自藏在里面,硬生生挨过每月最难的一夜,直到天明,才重新穿起金丝凤尾赤焰衣,扛上红玉狐骨斩离开山洞,又做回那个肆意顽劣的裴灵幽。
眼下是中毒三年以来,她第一次在没有合适庇护所的情况下,几乎什么恰当准备都没有,就要面对毒发。
她心里又紧又慌,脸上还要装作太平无事。
但眼尖的赵星星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老大,你咋了,都秋末起凉了,还出那么多汗,看着跟要去宫里见皇上那么紧张。”
“呵呵,一个子承父业的破皇帝而已,有毛好见的,见了有个屁好紧张的。他见到我不紧张就行!”
裴灵幽习惯性吹牛逼,说完却忍不住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我他妈是快要见阎王爷了所以紧张!”
赵星星并未听见后半句。任我飞这时也凑上来道:
“老大,你咋了,脸好白!”
“那是老子天生丽质!”裴灵幽心虚地喊。
“那你腿抖什么?”两人又问。
“我年纪大了虚得很!”
“你才十九......而且‘虚’这个东西你肯定没有,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还生龙活虎的。”
“啊说什么说!烦死了!”她佯装不耐烦,躲开二人疑惑打量,径直回到自己屋子。
她烦躁地在屋里转了十八圈,见天色差不多了,便用事先准备好的黄铜大锁锁死房门。
她合衣坐进浴桶,忐忑不安地等待毒发时刻。
待日落西山,黑夜弥漫。
一月中唯一没有丝毫月光的晦朔之夜来临。
和过去一样,一种羞耻又奇异的酥麻感如火苗从小腹腾起,令她呼吸加快,心跳加速。
慢慢地,火苗越烧越旺,如大火燎原蔓延向四肢,很快变成剧烈的刺痛。
她连身子带头淹进水桶,只伸出两臂死死扒住桶沿,准备迎接最痛的部分。
当浑身经脉开始寸寸崩断又重续,重续又崩断。
钻心的痛楚从全身每寸骨血爆发。
她已拼尽全力忍耐,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嘶吼。
一张口,却只有冷水不停往喉咙里灌。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仅剩的一点清醒,叫她预感身子就快撑不住,要离开浴桶呐喊到人尽皆知了。
怎敢令旁人知晓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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