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裴灵幽安静熟睡的样子,邝野便觉整个人入了迷,心头像陷在又白又暖的棉花里那样软。
还是守墨小声开口,才将他叫醒:
“掌门,她咋了,干嘛穿上夜行衣在这睡觉?看不出来啊,她还是个骚人,搞文艺的。”
邝野看向不远处的官道,略略思忖,便猜到她们大约是要打劫过往商队。
如此只可能是一个原因:
缺钱。
并且极有可能是混天帮缺钱,不是个人事情。
邝野虽暂时猜不到是什么事,令裴灵幽出此下策,又需要多大一笔银子才够数,但他立马就想到了帮忙的办法。
他轻轻叹气,一脸沉重地对守墨和陈规说:
“两个姑娘为钱财所困,实在见者不忍。守墨,陈规,你们说,我们同尘门规训,见此当如何?”
守墨立刻少年意气被激发,挺起胸膛,誓师般说道:
“同尘门规训第三条,路遇危难,不可袖手旁观,当竭力援救。”
“还有同门如手足,患难不相疏。”陈规从旁补充。
两人觉得,别说裴灵幽现在身处同尘门进修,算半个同尘门弟子。
就算只是路边遇到个陌生姑娘,瞧人为钱财难到这种地步,都当施以援手。
邝野连道几声“好”,立即安排,决定暗中帮裴灵幽一把。
当然了,不能是打劫这种缺德的办法。
三人在裴灵幽和萍萍睡觉的草丛外围巡逻守护一整夜,直到天亮时分才悄悄离去。
邝野一方面命守墨到处散播官道有劫匪的消息,令商队不敢再往此路过。
一方面又令陈规回同尘门,去君不知的书房取邝家对牌,待天亮时分前往钱庄,从邝野私户支取二百两银子。
这是一笔足以置办宅院的丰厚钱财,一般商队出行也就带这么多现银,邝野觉得应该足够。
守墨和陈规立刻听命照办。
陈规连夜回同尘门,天刚亮就赶去山下钱庄,刚将二百两银票取回来,还没捂热乎呢,太守府那边忽然传来好大动静。
邝野三人闻讯匆忙前去查看,悄悄跑到太守府外围观望,正看见萍萍拖着醉醺醺的裴灵幽和狗跳出院墙。
裴灵幽嘴里还忘情地大喊着“黑子,黑子啊!我想你!”惹得守墨鼻头发酸,说没想到她平时吊儿郎当,从来不提黑子,实则是这么重情的一个人。
见萍萍和裴灵幽安全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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