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邝野不在,就是她当家的奇怪感觉,压根忘了她是混天帮的人,只是来进修班学习的。
弟子们匆匆找到正在屋里摸麻将的裴灵幽。
一听守墨和其他同尘门弟子被人欺负,裴灵幽跳上凳子,脚踩桌沿,手中麻将“啪”地往地上一扔,骂道:
“哪个狗日的不长眼,敢欺负到老子地盘上?!”
她立即带着萍萍几人,来到华光山与青峰山交界处。
田地间,守墨和一大群同尘门弟子正对着被挪动的界碑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对面青峰山一群乱七八糟穿道袍的家伙,则一副吊儿郎当看戏的表情,格外得意。
守墨他们试图讲道理,结果说一句,青峰山的家伙骂十句。
守墨想将界碑挪回去,青峰山的人立马提桶大粪往外泼,溅得守墨鞋面衣角上全是脏污。
守墨说,干脆按江湖上的规矩,比武定输赢,由赢的人定界碑位置。
青峰山的人立刻往地上一趟,一副“你敢碰我我就讹死你”的赖样子。
这泼皮无赖的架势,把同尘门弟子们气得头顶冒烟,却指着对面,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办法,同尘门规矩森严,严禁弟子们口出秽语。
弟子们从来没骂过脏话,压根不会吵架。
青峰山的人正是看中这一点,欺负这群老实君子。
旁人敬畏同尘门这江湖第一名门正派,青峰山的人长久做邻居,却是最知道这群奉行君子之道的家伙有多好欺负。
这些年偷田地,偷菜,偷农具,破坏新苗,没少占同尘门便宜。
跟他们计较吧,油盐不进,还显得自己特跌份。
放任不管吧,他们时不时蹬鼻子上脸,气得人牙根痒痒。
就连邝野有时都感叹:
“老虎易擒,虱子难驱啊……”
今日,守墨决定无论如何再不能忍让,要给同尘门讨回公道,他大声道:
“那就报官吧!去官衙看田地记档!”
江湖上的人都不爱和朝廷打交道,守墨能说出主动找官衙这种话,是真没办法了。
谁知对面一群自称青峰道人的家伙,立刻动作夸张地大呼小叫起来:
“呦呦呦,要报官呢?江湖老大同尘门,原来哭鼻子也找奶吃啊!”
“搞半天你们才和朝廷勾结最甚啊!”
“报官就报官,正好让全江湖看看,同尘门多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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