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花沫子,拍打着斑驳的船舷。
白胡子缓缓放下手里的电话虫,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贝壳外壳。
他抄起身边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朗姆酒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沉甸甸的不安。
蒂奇那家伙藏得太深了,敢在他的船上杀人夺宝、背叛整个海贼团,必然是筹谋了几十年。
艾斯那孩子性子太直,又把情义看得比命重,这么孤身追过去,太容易栽跟头。
“老爹?”
马尔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胳膊底下夹着卷皱巴巴的医疗记录,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刚才在医务室就听见甲板上的动静,还以为是艾斯终于肯回电话了。
白胡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灌了一口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是艾斯。是宇智波夏因。”
“宇智波夏因?哪个宇智波夏因?” 马尔科皱起眉。
摩尔冈斯的报纸向来慢半拍,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绕着无风带躲海军的巡逻舰,连个送报鸟的影子都没见着,自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连白胡子自己,也只知道这是艾斯偶然结交的朋友。
正说着,舱门猛地被推开,钻石乔兹举着卷还带着油墨味的报纸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老爹!快看!出大事了!西海冒出来个狠角色!”
“哦?能有多狠?” 马尔科头都没抬,一边翻着医疗记录一边漫不经心地搭话,“一亿贝利?现在的新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乔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不是一亿。”
“不是一亿?那两亿?总不能是三亿吧?” 马尔科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他,“别卖关子了乔兹,赶紧说。”
白胡子也没当回事,又拿起酒葫芦往嘴里倒。马尔科见状立刻皱起眉,伸手按住了葫芦口:“老爹!您的身体不能再这么喝了!医生说了,您的心脏再经不起酒精刺激了。”
“咕噜拉拉拉拉!” 白胡子大笑着拍开他的手,“怕什么!不喝酒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被儿子管着虽然麻烦,可这份牵挂,比什么都珍贵。
乔兹没打扰他们父子俩的拌嘴,默默把手里的报纸往前一递,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不是两亿,也不是三亿。是三十五亿贝利。”
“安了,三十五……” 马尔科随口应着,下一秒手里的钢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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