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JOker”——可站在眼前的是谁?
是单枪匹马逼退黄猿两次的怪物,是把香波地群岛一号岛屿从地图上抹去的疯子,是八百年来第一个敢杀天龙人、还当着五老星的面要求“以命抵命”的亡命徒。
跟这种疯子赌命?他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还没疯到那个地步。至少,现在没有。
“呋呋呋呋呋……”笑声不自觉地泄了出来,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这笑声里没了平时的嚣张和从容,只剩下一种近乎自嘲的干涩。
他抬起双手,摊开掌心,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但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他。
“夏因大人何必动怒呢。”他的声音重新找回了那股圆滑的调子,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凯撒那家伙确实在庞克哈萨德——那地方是政府的废弃实验岛,毒气泄露之后早就没人管了。
凯撒占山为王,在那儿搞他的‘死亡国度’实验,干了好几年了。
我和他之间,也就是点生意上的往来,SAD的供应他负责生产,我负责找买家。
至于他具体的实验细节,我可从不过问。”
他说完这番话,微微低下头,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夏因搭在王座扶手上的手指。
那几根手指正在不紧不慢地轻轻敲击着镀金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每一响都像踩在他心跳的节拍上。
他在等。
等这个疯子做出决定。是拿了情报就走,还是顺手把他的脑袋也拧下来,当成另一份“利息”。
“把他带来。”
多弗朗明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那声“夏因大人”刚滑到舌尖,后面的话还没来及成型,一道凉意已经贴着他的脸颊擦了过去。
那凉意很薄,薄得像是深秋清晨的第一缕风,让他愣了一下神。
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侧脸淌下来,一滴接一滴地砸在他粉红羽毛大衣的领口上,他才意识到那道凉意的真面目——
那是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血珠正沿着伤口的边缘一颗一颗地往外渗,像是有人在用钝刀慢慢地挑开一道红线。
他的手没有抖。
但额角上本来已经快要止住的冷汗,在这一刻突然又变得密集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额头,有几滴还混着脸上的血一起往下淌,在领口那片被汗浸透的深色旁边,又染上了几朵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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