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白胡子的霸气——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他以为白胡子老了,以为他再也不可能释放出这种级别的压迫感。
他错了。
“王级……”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了半辈子的语调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赤犬没有等到白胡子踏进广场。
萨卡斯基的军靴在石板地面上踩出一个焦黑的脚印,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迎着那道猩红的闪电正面撞了上去。
岩浆化的右拳裹挟着足以瞬间气化钢铁的恐怖高温,与白胡子裹着震荡波的拳头在半空中悍然对撞。
轰——!!!
岩浆与震荡波炸开的冲击将湾头两侧仅存的几艘炮艇直接掀上了天,钢铁船身在半空中解体,零件和装甲碎片如同暴雨般砸进广场。
两人脚下的石板地面同时龟裂,裂纹从他们脚底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沿途的堡垒墙壁被震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缝隙,砖石碎屑簌簌而下。
赤犬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猛地皱紧。
他的拳头还抵在白胡子的拳面上,岩浆与震荡波在两人指缝间疯狂撕扯,高温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但他能感觉到——对面传来的力量,不是一个七十多岁、浑身伤病的老头子该有的力量。
那股力量浑厚、绵长、源源不断,每一波震荡都震得他手臂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这不是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这是一头正当盛年的怪物。
“你……”赤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语气里的惊愕多过愤怒。
白胡子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丛云切在他另一只手中转了半圈,刀锋裹着震荡波的余韵横扫而来,赤犬侧身避开,刀锋擦过他的正义大衣,衣摆被震碎了一角,碎片在空中打着旋飞出去。
他后退半步重新稳住身形,双手连挥,十数团岩浆弹如同暴雨般朝白胡子倾泻而去。
白胡子大笑着,一拳一拳砸在空气上,每一拳都震碎一片岩浆弹,炸开的火花在半空中如同烟花般绚烂。
处刑台下方的青雉几乎是在赤犬出拳的同一时间动了。
他的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踏,冰霜顺着石板蔓延开来,整个人踩着冰面朝湾头滑去。
他必须在白胡子彻底撕开防线之前堵住那个缺口,否则广场上的十万海兵在那个人面前就是十万个靶子。
冰翼在他背后凝聚成型的瞬间,一道蓝色的火焰从侧面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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