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檐被震碎了一角,露出底下那双阴沉到极点的眼睛;
白胡子的披风被岩浆溅出好几个焦黑的孔洞,但他出拳的速度没有慢下半分,每一拳都带着足以震碎山岳的力道,逼得赤犬不得不在进攻与防御之间反复权衡。
高空中,马尔科与青雉的缠斗仍在继续。
不死鸟的蓝色火焰与青雉的冰矛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幅诡异而绚烂的画面,火焰将冰矛融化,冰水又在下一秒被冻结成新的兵器,两人从广场东侧打到西侧,又从湾头打到堡垒上方,所过之处冰屑与火羽纷飞。
青雉的面色依旧淡漠,但出招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近一倍;
马尔科的羽翼被冻碎了三次,每一次都在蓝色火焰中重生。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青雉的对手——青雉要的是速战速决,他要的只是拖住。
处刑台下,七武海的队列如同一条横亘在战场边缘的灰色界碑。与广场上杀声震天的血战相比,这片区域安静得近乎诡异。
海侠甚平不在——他拒绝响应海军征召,已被关入推进城。
余下的六人中,巴索罗缪·大熊双手交叠在圣经上,庞大的身躯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从开战到现在连眼珠都没有转动过一下。
月光·莫利亚靠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仿佛眼前这场十万人的厮杀只是一场供他解闷的马戏。
波雅·汉库克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美艳的面孔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她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战场上,而是时不时飘向处刑台上那个跪着的黑发青年——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乔拉可尔·米霍克双手抱胸,背上的无上大快刀“夜”依旧没有出鞘的迹象,他来这里不过是因为七武海的义务,这场战争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至于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他倒是看得很认真。
粉红羽毛大衣在硝烟卷起的风里轻轻摆动,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嘴角那抹越来越深的弧度。
他一直在看,在等。
等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这片战场上。
多弗朗明哥在心里把账本翻了一遍又一遍。
他是这片大海上消息最灵通的人之一,宇智波夏因在香波地群岛当众踩碎天龙人脑袋的时候,他就在玛丽乔亚开会。
黄猿两次被那个小鬼从眼皮子底下溜走,海军情报部连对方的能力原理都摸不清楚。
今天这场仗,海军三大将齐聚,十万精锐尽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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