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无声的涟漪抹掉的不止是岛屿和冰面,还有海军本部积累了数十年的骄傲。
撤离的军舰上,没有人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义的大衣还披在肩上,可那两个字此刻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把脸埋在掌心里,有人攥着刀柄的手还在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鬼蜘蛛死了。
钢骨空也死了。
一个本部精锐中将,一个海陆空三军总帅,一个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另一个是他们从小就听老兵们在酒桌上用敬畏的语气提起的名字。
前者死在两个宇智波族人的合击之下,后者被那尊暗金色的武神一刀斩落,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战国坐在旗舰的船舱里,背对着所有人。
他没有戴军帽,花白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桌上摊着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发的撤退命令,纸张边角被谁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他的手指搁在桌面上,指节上有几道干涸的血痕,是之前攥护栏时被金属毛刺划破的伤口,忘了处理,也已经不疼了。
卡普靠在船舷边,双臂抱胸,从登船起就没说过一句话。
老头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船尾方向翻涌的海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谁都看不懂的空洞。
他带出去的新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一半。
他带出来的克比,他亲手从东海捡回来的那个笨拙少年,被自己人的子弹打穿了胸口,沉进了海底。
甲板上,一个年轻的少尉突然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
没有人去安慰他,因为每个人都在忍着同样的东西。
几个中将聚在舰尾,有人低低地骂了一句什么,又沉默了。
他们不怕死,但当“死”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消耗,当总帅级别的战力在那尊武神面前都撑不过一刀,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在打什么,又守住了什么。
赤犬坐在船舱角落里,双臂抱胸,棒球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岩浆冷却后的焦黑痕迹,正义大衣的下摆被烧掉了一角。
他没有去看那些哭泣的士兵,也没有去安慰任何人,只是沉默地坐着。
他这辈子从不怀疑“绝对的正义”,但看着钢骨空的身影在他眼前被一刀斩落,他攥紧的拳头到现在都没松开过。
青雉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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