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到我们赶过来。”
刹那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问“那到底能不能治”,但他看着绯红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们会尽全力。
他只是在心里把宇智波夏因这个不省心的小鬼骂了八百遍——打上头了就不要命,一个人硬扛四个将皇也就算了,最后还跟那个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正面硬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们先尽全力稳住伤势,我去一趟实验室找瓦伦。”
结界的光芒还在窗外流转,瓦伦已经抱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药水箱撞开了房门。
他跑得太急,白大褂的下摆沾了一片泥水,眼镜片上也蒙了层雾气,但他顾不上擦。
身后几名科研忍者扛着便携式监测仪、查克拉频谱分析器和一套折叠式无菌实验台,鱼贯而入。
宇智波刹那没有跟他客套,用眼神示意床铺的方向。
瓦伦只瞥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缩。
宇智波夏因躺在那里,腹部那道贯穿伤狰狞得像是被某种野兽的利爪从正面掏穿,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覆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能量膜,正无声地侵蚀着周围的组织。
而另一股赤金色的查克拉死死顶着暗红能量的扩散,两股力量在皮肉之下反复拉锯,每一次拉锯都让伤口边缘的肌肉微微痉挛。
“把他转移到实验台上,小心,别碰到伤口。”瓦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几名科研忍者小心翼翼地托起夏因的后背和腿弯,将他平移到折叠实验台上。
绯红和绯烟同时催动掌仙术,用柔和的绿色查克拉托住伤口两侧,防止转移过程中那道脆弱的阳遁防线被意外扯断。
泉站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那柄银灰色的苦无,指节泛白,嘴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但她没有出声打扰。
瓦伦俯下身,先用镊子夹起一团蘸了消毒药水的棉球,轻轻擦拭伤口边缘干涸的血渍。
动作很轻,但额角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的紧张。
这套动作他做过无数遍,在北海的实验室里,在起源岛的手术台上,他从来不会手抖,可此刻他捏着镊子的手指关节僵硬得像是冻住了一样。
“频谱分析仪接上,监测他体内那两道能量的波动频率和对抗节点。”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一名科研忍者将查克拉频谱仪的探头固定在夏因腹部两侧,显示屏上立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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