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废物跟一个千人大海贼团翻脸?
收编他,远比替那些死人讨公道划算得多。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打不过,到时候把旗帜一降,单膝一跪,说几句漂亮话,转头就是宇智波麾下的附庸势力。
反正他带着船队来西海,本来打的也是这个算盘——找个大树靠着,总比在新世界被四皇碾成渣强。
只不过在正式挂上宇智波旗号之前,他还想再爽一把。
在新世界夹着尾巴装了那么多年孙子,好不容易到了这片海军都不敢踏足的海域,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放纵放纵,怎么对得起自己这把老骨头。
他晃了晃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仰头灌下去,酒液顺着胡子拉碴的下巴淌到胸口,随手抹了一把,咧嘴笑道:“让兄弟们该玩玩,该歇歇,明天换个岛继续。”
角落里,那个从头到尾没有喝酒的狙击手抱着枪闭着眼,耳朵却一直竖着。
旁边那个参谋依旧揣着那张折好的悬赏令,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纸角,目光透过船舱的破窗,望向远处那片漆黑的海面。
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什么都听不到。
可正是这种安静,让他心里隐隐发毛。
夜色沉得很快。
残斧海贼团的营地里,篝火堆已经烧到了尾声,只剩几簇暗红色的余烬在炭灰里明灭。
喝醉的海贼们裹着抢来的毛毯横七竖八地躺在码头栈道上,鼾声此起彼伏。
十几个负责值夜的倒霉蛋散坐在营地外围,有人把脚翘在弹药箱上百无聊赖地数星星,有人抱着刀靠在椰子树下脑袋一点一点地钓鱼。
这片西海的夜实在太安静了,没有海军的巡逻舰,没有其他海贼团的火并,静得让人骨头缝里都犯懒。
码头顶端,一个负责瞭望的年轻海贼正嚼着从镇上杂货铺里顺来的肉干,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海面。
他揉了一下眼睛,又揉了一下,肉干从指缝间掉在木板上。
海平线那边有几个黑点,他还以为是飞鱼,可哪有飞鱼排成一条横线还越来越大的?
黑点越来越多,从七八个变成十几个,又从十几个变成几十个,在海面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白线。
“船……船——!”瞭望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瞭望台上翻下来,撞翻了旁边还在打鼾的同伴,扯着嗓子朝营地里嘶吼,“海上!有船!不是巡逻艇——是宇智波!是宇智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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