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都剜了出来——是的，他打不过凯多，他的僵尸军团在宇智波面前不堪一击，他连一个十三四岁的宇智波少年都敌不过。
他什么都没有，什么代价都付不起。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指甲嵌进掌心的肥肉里，掐出一道道泛白的印子。
头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呼吸粗重而紊乱，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夏因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
他见过太多人在这最后一刻退缩——贪生怕死不过是本能，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的一切押上赌桌。
可莫利亚没有退。
他想起那些死去的伙伴——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一张张清晰的脸。
那个总笑他笨的小个子狙击手，那个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的剑士，那个在他受伤时默默给他包扎的船医。
他们信他，跟着他，把命交到他手里，然后在凯多的火焰中一个接一个倒下。
而他活了下来，苟且偷生了二十多年，用一身臃肿的肥肉把自己裹起来，假装忘了那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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