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木盆,走到廊下,将盆放在一旁,转过身来,对着夏因深深鞠了一躬。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用这个最简单也最郑重的动作,回应了夏因所有的期望。夏因没有扶他,也没有客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明天晚饭后继续来。忍术、体术、幻术,一样一样学。你的写轮眼,迟早会开,急不来,也别强求。时候到了,它自然会开。”
佐助直起身,用力应了一声,那张稚嫩的脸上重新浮起往日的神采,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沉静。
他端起木盆小跑着回了厨房,脚步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夏因靠在廊柱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轻轻笑了一声。
鼬那个蠢货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亲手推开了一个多么好的苗子。
不过没关系,这颗苗子现在在他手里。
他会让佐助站到比鼬更高的地方,站到宇智波一族的最顶端。
佐助从记事起,身边就围着两个人。
一个是亲哥哥宇智波鼬,一个是表哥宇智波夏因。
那时候他还太小,看不懂两个哥哥之间偶尔交换的眼神里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夏因哥哥会在他哭的时候把他举起来转圈圈,而鼬哥哥会在他摔倒时蹲下来戳他的额头,说“下次小心点”。
那段日子,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关于“家”的完整记忆。
九尾之夜,一切都变了。
夏因和鼬在宇智波族地的巷子里大打出手,两双写轮眼在火光中对峙,苦无相撞的火花映红了斑驳的青石板路。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碎裂。
但鼬还算顾忌着母亲美琴和父亲富岳的面子,明面上没有对夏因撕破脸,只是两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直到鼬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两人之间的冲突便再也遮不住了——走廊上擦肩而过时谁也不看谁,族会上意见相左时针锋相对,偶尔在佐助面前碰见也只会生硬地别过头去。
年幼的佐助夹在中间,拉着鼬的衣角喊哥哥,又扭头拽着夏因的袖子叫夏因哥哥,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像两柄互相抵着的刀。
两年多前,宇智波全族一夜之间从木叶消失,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大海。
佐助最开始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没有带鼬哥哥一起走?
他在起源岛的临时营地里发了整整好几天的脾气,用近乎哀求的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