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了门,连平日里在港口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都被自家老大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过——
“这几天谁敢在岛上惹事,老子亲手把他脑袋拧下来。”至于那些认出夏因的商船船长和赏金猎人,大多只是远远观望,该喝酒喝酒,该采购采购。
半年多的和平让人们逐渐摸清了宇智波的脾性——他们不是疯狗,不乱咬人,只要你不主动招惹。
那几个曾经在西海登记过的船长更是泰然自若地在同一家酒馆里碰杯,感慨这位大人比传闻中好相处得多,至少他逛街的时候是真的不管闲事。
暗处,几位来自神之骑士团的监察者潜伏在远离商店街的建筑阴影中。
他们没有穿标志性的白袍,没有携带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武器,只是用目视和便携式监测设备,每隔一段时间将目标的坐标上报一次。
仅此而已。
格林古圣出发前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们心里:任务是监察,不是交战,目标有任何异动,即刻撤退。
军子宫的前车之鉴就挂在骑士团的名册上,没有人敢越雷池半步。
第四天傍晚,夏因帮泉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从最后一家店里走出来。
泉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给佐助买的珊瑚纸镇,给美琴姑姑带的深海珍珠粉,给刹那长老准备的一罐据说能治老寒腿的泡泡鱼油。
夏因耐着性子听她数完,把购物袋全拢到左手,腾出右手牵起她的手腕:“镀膜船应该已经备好了,走吧。”
泉被他拉着往前走,购物袋的纸绳在掌心轻轻勒出两道浅痕,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牵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次度假大概是她这辈子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虽然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我只是顺手来办白胡子老爷子的人情”的模样,但她在饰品店试发卡的时候分明从镜子里看到他在隔壁柜台上给她挑了两条发带——
一条深蓝,一条暗金,叠得整整齐齐,塞在口袋里,到现在还没告诉她。
镀膜船坞的灯火在暮色中格外明亮。
一艘中型潜水艇已完成了全套镀膜工序,双层气泡在船壳表面泛着淡紫色的荧光。
夏因将行李交给随行的夜枭卫,拉着泉踏上甲板。舱门关闭,潜水艇缓缓下潜。
海面上最后一缕夕阳余晖被深蓝吞没,气泡外开始出现成群的小型海鱼,鳞片在潜水艇的灯光中闪过细碎的银光。
泉站在观察窗前,脸几乎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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