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背影,沉声开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如果在另一个世界,我的学生真的对宇智波一族做了那种事,我有权知道细节。”
“有权?”药语猛地转过身,写轮眼中的三勾玉转得几乎要连成一片,“你有什么权?你们千手一族在另一个世界早就死绝了!
千手柱间英年早逝,你千手扉间死在战场上,千手一族剩下的族人被木叶高层当棋子用,连个能替你们收尸的人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有权’?”
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药味上前半步与兄长并肩,语气比平时更冷,却也更沉:“我们那个世界,宇智波在木叶被排挤了五十多年,最后被逼到灭族。
动手的人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族长的亲儿子,被你们的火影和长老洗了脑,亲手杀了全族。这就是你们想知道的‘细节’。够了吗?”
死寂。柱间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想问“富岳是谁”,想问“宇智波鼬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族人”,想问“火影怎么会下达这种命令”——但他问不出口。
因为他隐约意识到,那个下达命令的火影,很可能就是他自己选出来的继承人。
扉间沉默了很久。
他握着飞雷神苦无的手指缓缓松开,又缓缓收紧。
“所以,你刚才对他们两个做的事——不只是幻术。”
夏因终于转过身来。
猩红的万花筒在正午的阳光下依旧冷得刺眼,他看着扉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落定的判决:“我给他们留了一条命。但那条命,从今天起,不会太好过。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在梦里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他们会看到自己的族人被屠戮,看到自己亲手毁掉最珍视的一切。
他们会不敢睡觉,不敢独处,不敢信任任何人。
他们的实力,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任何进步。
因为每一次调动查克拉,恐惧都会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扉间,落在正厅门口那两个还瘫软在地的身影上。
“这是他们欠宇智波一族的。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没有机会讨这笔债。我来替他们讨。”
柱间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想反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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