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依旧是南贺川河畔,两岸风光依旧,心境早已天翻地覆。
他立在河这岸,遥遥望向对岸的少年。
那张熟悉的明媚脸庞上,褪去了往日笑意,只剩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错愕、茫然与难堪。
天生对立,世仇深种,血脉里刻着不死不休的厮杀宿命。
千手、宇智波。
此后岁月辗转,风云翻涌,世事终究循着宿命的轨迹,一步步滑向最坏的结局。
那一刻,少年心底最干净的期许轰然崩塌,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命运何其荒唐,何其戏谑。
他只是静静坐着,静得连檐下晚风都似不忍惊扰,风铃悬在檐角,久久不曾摇响一声。
思绪轻飘飘的,一晃便落回了遥远的年少时光。
那时他和柱间总在南贺川的河滩上厮混,捡着扁平的石子打水漂,比谁的石子漂得更远、落点更久。
柱间向来输多赢少,却半点不恼,只是抹着汗笑得坦荡,次次都认真许诺,下次一定能赢回来。
彼时的他们,尚且不知彼此的姓氏与身世。
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一个肆意张扬的少年,对着同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水,悄悄许下了一模一样的心愿。
愿忍界止战,愿世间孩童,再也不必被迫踏上沙场喋血。
可命运从来吝啬温柔。
没过多久,他们便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千手,宇智波。生来对立,世仇缠身。
他立在河的这一头,遥遥望着对岸的柱间,那张和自己写满同款错愕的脸庞,让他第一次真切觉得,命运着实荒唐可笑。
岁月辗转,世事终是朝着最坏的方向滑落。
泉奈走了。倒在了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下,猝不及防,再无归途。
他跪在冰冷的尸身前,紧紧攥住弟弟的手。
那只从小到大始终跟着他、陪着他、牵着他前行的手,一点点褪去温度,慢慢僵硬冰凉。
刺骨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全身,冻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痛感。
那一刻,他在心底立下血誓,定要让扉间血债血偿,为泉奈讨回所有公道。
可他终究没能兑现誓言。
只因柱间跪在他面前,红着眼眶苦苦哀求,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孩子葬送在战火之中。
他信了柱间。
压下滔天杀弟之仇,压下宇智波百年的恨意,落笔签下盟约,携手千手搭建起木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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