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支支吾吾的样子,郑解差哪有不明白的。
“混账,没看清怎么说你看到了!”
姜衿宁迈步走出来,丝毫不惧。
“都说看到我和解差说话,说看到我送香囊,我请问呢,我一个犯人,去哪里找布头针线做活,还有空做了送人!”
一句惊醒梦中人。
对啊,这流放犯人连吃都吃不饱,还有空做个香囊送人?那是吃饱饭没事做才干的活。
郑解差觉此言有理,瞪着元解差。
“头儿啊,你可不能听她狡辩啊,我可是好几次看到陈辉与这贱人勾搭了,兴许就是那叛国贼示意的,就是想逃跑……”
郑解差瞳孔一缩,紧盯着宋卿衍,显然是在考虑这话的真实性。
陈解差急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明,就是顾及他心上人的名声,可若再不说明情况,夫人的名声可就没了。
“我这香囊,是,是……是小雅给的……前次那个绳结松了,夫……她好心替我修补……头儿,你也知道小雅的呀。”
陈解差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说道“小雅”时,脸都羞得通红。
“咳咳咳……”
郑解差当即被呛的咳嗽。
若是记得没错,陈辉口中的小雅是他的邻居,就是那个嗓门忒大,身高五尺比他还壮实的青梅。
原来小陈真的喜欢这个调调的。
那宋卿衍的妻子的确看不上了,像个小鸡仔。
“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确实一开始就看到陈大哥带着这个丑鸭子香囊来着……”
“对,我也看到了……”
好几个解差附和着。
陈解差很感谢他们说清真相,但是很想说一句,那是鸳鸯,鸳鸯,小雅绣的是鸳鸯!
“郑头儿,不可听他的一面之词啊,陈辉与那宋卿衍的确有不正当的……”
元解差还要再说,却被不耐烦的郑解差一鞭子抽倒。
“方才大虫不见你出头,这会跳出来搬弄是非,再多说半句,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还有你们……”郑解差是有自己的心思和考量,可是平生最厌恶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可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二房从前可没少仗着国公府拿好处,“老子平生最讨厌窝里横,你们想拿老子做筏子祸害人,当老子的鞭子是吃素的不成!”
郑解差似是发泄般,狠狠抽了二房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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