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希望郑解差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处罚某些背后嚼舌根之人,再磕头向我们道歉!”
姜衿宁身量不似洛京人,她生得极为娇小,可现在的她肃着一张小脸,往常带着的笑意也消失殆尽,眼眸比素日更为坚定,畏缩的臂膀也挺直了,语气镇定又坦然。
宋卿衍心底刚升起的一丝毁天灭地的念头悄然退尽,他眸底的火光渐渐褪去,恢复清明,望着护着母亲和妹妹的小姑娘,蓦地生出一股自豪来。
他恢复如常,神色虽平淡,吐出的花却铿锵有力。
“内子所言正是我的意思,郑解差若是觉得我们踩着万千将士藏了不该藏的,大可来查来搜,可在下倒是想问一句,若真有这串手串,您想如何处置?”
他的眼神落在郑解差腰间挂着的钱袋上,分明是面无表情之色,却蓦地旁人觉得他语气嘲讽。
“自然是上交了,我们公正严明的郑大人不会像之前那大虫一般,将卖了皮肉的钱私吞的,毕竟您是一个能为万千边关将士申讨的大好人。”
姜衿宁就直白得多,可她偏生表情无辜,语气单纯天真,好像不是故意一般。
两人一唱一和,叫郑解差有些心虚起来,说到底,这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可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让郑解差十分下不来台他下不来台,着恼极了。
“元二亲眼看到的手串,他还能冤枉你们不成!”
“我就不是那种随便污蔑别人的人!那手串就在她手上,我亲眼看到的,既然他们冥顽不灵,头儿您将他们全部拿下便是。”
眼见郑解差怒火更盛,元解差便火上浇油了。
宋婉珍翻了个白眼,直接将袖子拉上一点,露出手腕。
“哪来的手串,我要是有手串,不换吃食不换药,叫我大哥现在还需要靠着板车赶路?”
这话倒是有道理,宋卿衍伤得重,她们又这般维护,没道理不拿出东西换药。
可人心难测,这也说不好。
陈解差见他神色纠结,立刻开口,一副为郑解差着想的样子:“他们说得这般笃定,怕是真的没有的,头儿,这无凭无据的,怎好随便定罪,若有就罢了,若没有,叫别人知晓了,以为头儿虐待他们,当今以仁之国,最是厌恶底下人的使那些腌臜手段的。”
说到此,郑解差脸色微微一变。
他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眼看着这次押解结束就能升职了,可不能因为一点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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