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贤脸上原本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阴沉。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他迟疑许久，最终半叹息地开口道。季贤脸上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带着试探、迟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继续追问：
“你每次都爱开这种不怎么妥当的玩笑。行了，我不追究你了，快告诉我，我那学生在哪。”
可迎接季贤的，却是保安老头轻轻的叹息声。
“我没有说谎。老家伙，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听得出来。”
季贤强撑在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殆尽。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是啊，咱们共事这么长时间，你到底有没有说谎我太清楚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臭小子从我这儿走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而且天魔……天魔为什么会出现在六院？”
季贤语气起初还比较缓和，然而越说越激动：
“为什么会这样？我离开了这么多年，你们六院这群废物连保护一个学生都做不到吗？我让他来这鬼地方，不是为了让他送死的！”
季贤周围的空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抽离状态，仔细看去，似乎连空间都发生了微弱的扭曲！他腰间一直绑着的卡库发出嗡鸣。
保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叹息一声，伸手直接按在了季贤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季贤身上不受控制的灵力才终于被压制下来。
但他腰间的卡库仍在发出轰然的嗡鸣声，其中似乎有金色光芒正向外溢出。
保安大爷脸色瞬间一变，变得难看起来。
“你突破了？！”
“这件事当时是谁负责的？王启峰那傻逼现在在什么地方！”
季贤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回答保安的问题。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恼怒显而易见地写在脸上。
“你稍微冷静冷静，这都是意外！”
“冷静！意外！？”
季贤眼睛一下子红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
“就因为意外、因为不可控事件，你们就让来这里学习的学生平白送死？”
“按照你的说法，这事已经发生一个月了，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是不是如果我不来六院找人，你们就打算把这件事翻篇盖过去了？”
“他是来学习的，不是来送死的！既然王启峰那个老王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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