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抽搐，揉了揉被陆离“出卖”的脑仁：“……是真事。不信你问问白桃。”
白桃立刻点头附和：“是的，师娘，我也亲眼所见。师傅一招就……呃，虽然过程有点粗暴，但确实赢了。”
见夕瑶仍将信将疑，陆离索性站起身。指望师傅怕是指望不上了，面对旧情人，他显然方寸已乱，还得靠自己这新生代撑场面。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开始了他的“个人秀”：
“师娘，此事在中州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只是天机院地处僻静，与朝野往来不多，您不知晓也属正常。您想想，我师傅要是没点真本事，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
这话戳中了夕瑶的痛处。她心头一恼——这小子怎这般讨打？如果他不是季贤的徒弟，早该逐客了！
可恼火之余，她也明白陆离所说的恰恰是事实。
天机院门庭冷落，已成偏门中的偏门，院中众人多混吃等死，只盼着这学院哪日自生自灭。她有心改变，却独木难支，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机院一天不如一天。
这时，陆离又开始了他的“表演”，决定彻底砸实师傅的招牌：
“容我隆重介绍——我的师傅，季贤，当今世上屈指可数的八星级制卡师！八星级啊！整个中州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有他在，便是整个中州也不敢轻视！那大皇子算个球，工部尚书又算什么？在八星级制卡师面前，都是渣渣！”
陆离满脸得意，唾沫横飞，活像个街头卖大力丸的。
听得一旁的夕瑶，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万分。
理智告诉她，陆离在吹牛，吹得天花乱坠。可陆离说得太笃定，笃定到让她产生了刹那的动摇。而且，季贤那从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但……八星级制卡师啊！
这跨度……这感觉……夕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她迟疑良久，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季贤，声音有些发颤：“……真的？你……你真的突破了？”
闻言，季贤脸上堆起一丝尴尬的笑容，摸了摸鼻子：“嗯，侥幸，是真的。让你见笑了。”
陆离适时补起了刀，生怕夕瑶不信：“您若不信，大可去朝中打听打听。现在中州谁不知道我师傅的大名？那可是响当当的八星级制卡师！”
见师徒二人言之凿凿，夕瑶终于动摇了。她按住额头，扶额道，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我会派人去查探的。这太……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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